第219章:神雕人物初登场
    赵轩拦住他,说此处明显有人组织,自己想看看这背后之人想要做什么。洪七公也点头赞同,难得地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正色道若这背后真有人搞鬼,想危害武林,说什么他也要出手管一管。黄老邪看了两人一眼,见洪七公也这么说,便不再坚持,只是将双手拢入袖中,站到了一旁的老松树下闭目养神,来了个眼不见为净。黄蓉和欧阳洛璃在人群外围找了几块平整的山石铺上随身带的薄毡子,几个女眷坐在那里倒也不觉得累;郭靖则站在一旁,时不时踮脚张望一下台子上的动静。傻姑被黄蓉用一包花生哄住了,乖乖坐在旁边嗑花生,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旗帜,咯咯笑两声又低头继续嗑。

    等了约莫大半日,太阳从东面的山脊上升到了正头顶,又从正头顶偏西了几分。台前的人群换了一茬又一茬,有耐不住性子直接抄家伙开打的,被旁边的人一起轰下了山;也有趁着人多做买卖的,一个卖金创药的江湖郎中在人群中窜来窜去,逢人便撩袖子展示自己胳膊上的一道旧疤,说这就是当年没用上好金创药留下的教训。赵轩一行人在旁边一处阴凉地的大石上歇着,洪七公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只冷烧鸡啃了起来,黄药师闭目养神一动不动,仿佛这周遭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直到日头偏西,木台后方才传来一阵低沉的法号声。一个身披大红袈裟、身形极高极瘦的番僧缓缓走上木台。他颧骨和眉骨都高高凸出,眼窝深陷,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手持一柄铜质金刚杵,在台中央站定。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披着袈裟的僧人,一左一右,各自手持铜钹和铜锣,站定时袈裟下摆纹丝不动,显然是内力修为不弱。那番僧环顾台下,目光所过之处,喧闹的人群竟不由自主地安静了几分。

    “诸位英雄。”番僧的声音低沉而洪亮,以内力送出,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双手合十,金刚杵横在臂弯中,缓缓说道,“贫僧奉大蒙古国皇帝之命,在此华山脚下设下论剑台。今日在此比武,谁能技压群雄,夺得小五绝的称号,大蒙古国便封其爵位,赏赐黄金万两。”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黄金万两——在场的人大多是江湖草莽,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当即便有人高声问话当真,也有人兴奋地拍着刀鞘叫好,更有人已经开始打量身边的竞争对手,琢磨着自己有几成胜算。赵轩坐在大石上,远远望着台上那番僧,目光微沉。密宗番僧,大蒙古国——果不其然,这背后是蒙古人在推波助澜。只是蒙古人大张旗鼓地搞这么一场小五绝论剑,究竟是为了什么?将数千三教九流的江湖人聚集在华山脚下,绝不仅仅是为了选几个所谓的小五绝,背后必有更深一层的目的。他转头看了一眼洪七公,洪七公也正看着他,师徒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反正离真正的华山论剑之期还有两日,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就在此处看看这场所谓的小五绝论剑,也顺便摸一摸蒙古人到底想干什么。一行人便在不远的阴凉处安顿下来,欧阳洛璃将随身带的干粮分给众人,黄蓉又让傻姑去溪边打了一葫芦山泉水来,几人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望着木台方向。

    番僧宣布完规则——生死勿论——便退到了台侧的凉棚下。台上空了出来,那面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招魂幡。台下寂静了片刻,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了。第一个上台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和尚,自称来自悬空寺,使一柄沉重的铁禅杖,杖头足有碗口粗,往台上一顿便震得松木板嗡嗡响。他在台上站了片刻,台下便跃上一个手持双刀的精瘦汉子,两人互通名号后便交上了手。那和尚的铁禅杖势大力沉,每一杖砸下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精瘦汉子身法灵活,双刀如飞燕般在杖影间穿插。两人斗了约莫二十余合,和尚一杖砸在汉子肩膀上,将他整个人砸飞出去摔落在台下,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陆续上台挑战,有使长枪的,有使短斧的,有使软鞭的。悬空寺和尚连赢三场后,被一个使铁拐的跛足老者击败。那老者又被一个使判官笔的年轻人击败。年轻人刚得意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被一个使九节鞭的女子抽下了台。赵轩看着这些你来我往的打斗,心中暗暗摇头。这些人的武功在江湖上或许能称得上二三流好手,但在他眼里,漏洞百出,破绽随处可见,若他上台,恐怕三五招之内便能将台上的人全部击倒。

    

    日头渐渐偏西,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太华山的群峰在暮色中如同一幅泼墨山水。木台两侧不知何时被人挂上了几盏纸灯笼,灯笼里点着松脂灯芯,在山风中摇摇晃晃地燃着。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的比试快要结束时,一个身穿灰布僧袍的老尼姑飘然上了台。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清瘦,手持一柄拂尘,上台后只是淡淡地宣了声佛号,便静立原地不再言语。

    

    赵轩目光微微一动。这位老尼姑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上台时的轻功身法却极为高明——从台下到台上丈许高的距离,她只是足尖轻轻一点便飘然而上,僧袍下摆连一丝风都没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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