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杨康失恋了?杨改之怎么办?
    赵轩微微一笑,收回双掌。他知道高达说得没错——自己在寒玉床上修炼,又花了半年时间融会贯通,内力修为早已今非昔比。但他也知道,黄药师毕竟是天下五绝,当年在御花园中那一战,黄老邪根本没有出全力,甚至连玉箫剑法都未曾动用。五绝级别的高手各有各的绝技,王重阳的先天功、恩师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段智兴的一阳指、欧阳锋的蛤蟆功、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掌,每一样都是天下武学的巅峰。他如今内力虽已大成,降龙十八掌与天山折梅手也已融会贯通,若与五绝中任何一人公平交手,自问绝不会轻易落败,但若说必胜,那是狂妄。

    不过他并不着急。五绝也都是人,是人就有极限。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攀登更高的武学高峰。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求武学上的天下第一,而是做好大宋的摄政王,守住这片来之不易的疆土。

    

    就在赵轩在汴京潜心修炼的这半年里,襄阳城中,另一个人的心境也在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康回到襄阳已经有些日子了。那日在汴京赵王府被郭靖擒住后,他被丐帮弟子一路护送南下,送到了襄阳杨铁心的府邸。包惜弱见到儿子,当场便哭成了泪人,抱着他久久不肯松手。杨铁心看着这个从小在金国长大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有心疼,有愧疚,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下人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又亲自去街上买了套新衣裳放在杨康床头。

    杨康起初很不适应。他在赵王府中锦衣玉食惯了,虽然养父完颜洪烈已经死在黄河故道,但他骨子里那种小王爷的做派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襄阳杨府的饭菜粗淡,他吃了几日便觉得寡淡无味;府中下人不多,没有人伺候他穿衣洗漱,他头几天连衣裳都穿不利索。但包惜弱每日变着法子给他做些好吃的,轻声细语地跟他说着牛家村的往事。

    杨铁心则从不逼他。他每日早出晚归在军营中练兵,偶尔带杨康去校场看新军操练,指着那些挥汗如雨的老兵们说,这些都是跟你爹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弟兄。杨康每次去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不说话,也不离开。穆念慈曾碰巧在校场门口远远看到过他一次——他站在那里看着杨铁心吆喝老兵们架炮的身影,看了很久。

    

    穆念慈如今已是京西路军情报系统的总管,每日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欧阳洛璃随赵轩去了汴京后,襄阳的情报网络便全交到了她手里。她要审核从汴京、洛阳、淮东乃至河北各地传回来的探子密报,整理成册后分送各衙门,还要负责与丐帮、军中斥候和江湖眼线的联络协调,偶尔还得亲自带人去各处巡查。她住的院子离杨府不远,偶尔来杨府送情报或找杨铁心商议军务时,会碰上杨康。每次见面,她都会礼貌地点头微笑,叫声“杨大哥”,然后便匆匆走开。

    杨康每次看到她都是微微一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总是来不及开口她便已经走远了。他渐渐发现穆念慈来的次数不少,但从来不在杨府多留——她总是把情报交给杨铁心,谈完正事便告辞,连茶都很少喝一口。偶尔包惜弱留她吃饭,她也总是推说公务繁忙便匆匆离去。杨康有几次故意在正堂门口等着,想借机会跟她说几句话,但她似乎总能找到理由避开——不是被杨铁心叫去商议紧急军报,就是被几个士卒簇拥着跑出去处理突发状况。

    终于有一天,杨康在穆念慈从杨府送完情报出来时拦住了她。他站在院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微微攥着拳,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念慈,我有话问你。”

    

    穆念慈停下脚步,手中还抱着一摞卷宗,神态从容而平静:“杨大哥,你说。”

    

    杨康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温婉,但看向他时却没有半分他记忆中那种羞涩的回避——只有一种客气的、疏离的温和。他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念慈,你对我……你对我是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但穆念慈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抱在胸前,像是在整理思绪。

    

    “杨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没有任何犹豫或动摇,“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从前是,现在也是。没有别的了。”

    杨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钝器重重撞了一下,闷闷地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比武招亲的事,想说在赵王府时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些都不合适,声音有些发涩:“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穆念慈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杨康的眼睛,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杨大哥,你不要再问了。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就这样,很好。”

    

    她说完这句话,朝杨康微微欠了欠身,抱着那摞卷宗转身走了。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直,步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杨康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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