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翁浑身一震，他知道赵轩说的不是假话。方才那股奇痒已经让他痛不欲生，若是再来一次，而且比这次更剧烈……他不敢往下想了。
“你……你想要什么？”梁子翁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赵轩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冷意：“我要你替我做事。”
梁子翁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这小子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收服他。他心中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生死符在身，他又能如何？只得低下头，咬牙道：“小人……小人愿意为公子效力。”
赵轩点了点头，又道：“你也不必觉得委屈。只要你老老实实替我做事，每月的解药我不会少你的。将来若立了功劳，我还可以替你彻底解除生死符，还你自由。”
梁子翁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连忙磕头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人一定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二心！”
赵轩看着他磕头如捣蒜的模样，心中却清醒得很。他知道梁子翁这种人，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未必真的服气。不过有生死符在身，他就算想反悔，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起来吧。”赵轩淡淡道，“你且随我来，我有话问你。”
梁子翁连忙爬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跟在赵轩身后，像一条被驯服的恶犬，再没有了方才的凶狠模样。
赵轩领着梁子翁回到杨家小院时，欧阳洛璃正在院中晾晒药草。她看到赵轩身后跟着一个灰袍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梁子翁——中都赵王府中，她见过此人。
“阿轩，这是……”欧阳洛璃放下手中的药草，走到赵轩身边，警惕地看着梁子翁。
赵轩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紧张：“璃儿，这位梁老先生从今往后便是自己人了。”
欧阳洛璃聪明绝顶，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七八分。她看了梁子翁一眼，见他衣衫破烂、满面尘土，脸上还有几道自己抓出来的血痕，狼狈不堪，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她知道赵轩一定是对他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让这个心高气傲的老怪物乖乖听话。
赵轩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梁子翁也坐。梁子翁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挨着石凳，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中都的？完颜洪烈那边现在在哪里？”赵轩开门见山地问道。
梁子翁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答道：“回公子，小人是在公子离开中都后不久就追出来了。那条蝮蛇小人养了二十年，就指着它……咳咳，小人一时糊涂，只想找到公子讨回宝血。至于完颜洪烈那边，小人离开时，他正在召集各路高手，似乎在筹划什么大事。具体是什么事，小人也不太清楚。”
赵轩微微点头，心中暗暗盘算。完颜洪烈召集高手，多半是为了《武穆遗书》的事。原著中，完颜洪烈确实派了许多高手去临安皇宮盗取岳飞留下的兵书。这条线索，或许可以利用起来。
“你可知完颜洪烈召集了哪些人？”赵轩又问。
梁子翁想了想，道：“除了小人之外，还有灵智上人、沙通天、彭连虎、侯通海等人。另外，欧阳克也在，不过他主要跟着欧阳锋，不太听完颜洪烈的调遣。”
赵轩听到“欧阳锋”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继续问道：“欧阳锋呢？他也在中都？”
“欧阳锋神龙见首不见尾，小人也不太清楚他的行踪。”梁子翁摇了摇头，“不过小人听说，他最近似乎在找一个人，一个从白驼山叛逃的女子……”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欧阳洛璃一眼，又赶紧收了回来。
欧阳洛璃脸色微变，赵轩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他转向梁子翁，淡淡道：“这件事你不必管，我自有分寸。”
梁子翁连忙点头，不敢多言。
赵轩沉吟片刻，又问道：“你的武功，师从何门？除了用毒的功夫，还会些什么？”
梁子翁答道：“小人早年曾在长白山一带学艺，后来机缘巧合得了一些用毒的功夫。除了武功，小人还懂一些药理，会炼丹制药。那条蝮蛇……咳咳，就是小人用各种珍稀药材喂了二十年，才有了那一身宝血。”
赵轩心中一动。梁子翁虽然人品低劣，但医术药理确实有一套，那条蝮蛇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