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这么想。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武功没有正邪之分，有正邪之分的是人心。降龙十八掌是堂堂正正的正派武功，可落到坏人手里，照样能杀人放火。毒药用得好，也能救人——就像欧阳洛璃用白驼山的伤药救那些丐帮弟子一样。
更何况，他现在最缺的不是“光明正大”，而是“能打”。管他什么邪门歪道，能保命的就是好武功。
“璃儿，”赵轩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反对？”
欧阳洛璃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赵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微微在抖。
“你忘了？”他说，“我喝了梁子翁的宝蛇血，百毒不侵。”
欧阳洛璃抬起头，看着他。
“百毒不侵的人练五毒教的武功，”赵轩笑了笑，“那不是天作之合吗？”
欧阳洛璃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意外，还带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你不觉得……用毒是邪门歪道？”
“武功没有正邪，人心才有。”赵轩说，“毒药用得好，能治病救人。武功练得再正派，拿去杀人放火，那也是邪道。”
欧阳洛璃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所以，”赵轩说，“那本《五毒秘传》，我们去拿。”
欧阳洛璃一怔：“去西域？”
“嗯。你藏在哪儿了？”
“在大漠边上，离白驼山不远的地方。”她犹豫了一下，“来回至少要两个月。”
赵轩沉默了。
两个月。
他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线。按照原著，郭靖和黄蓉这会儿应该正在南下的路上，大概在太湖附近遇到洪七公，开始学降龙十八掌。杨康还没有南下，嘉兴比武的事应该还没发生。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赶得上。
“两个月就两个月。”他说，“我们快去快回。”
欧阳洛璃有些意外：“你不想先去跟郭靖他们会合？”
赵轩摇了摇头：“武功的事更重要。我们现在这样，遇到高手就是死路一条。先去拿秘笈，练了武功，再去跟他们会合也不迟。”
他没有说的是——他心里还在盘算另一件事。如果欧阳洛璃的义母施姬姬是五毒教前教主，那《五毒秘传》里说不定记载的不只是用毒之法，还有五毒教的武功心法。五毒教虽然名声不好，可毕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门派，武功底子不会太差。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系统的武功体系，不管是正是邪，能让他把体内那几十年内力用出来就行。
欧阳洛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那就去西域。”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赵轩注意到她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被信任之后的光，亮晶晶的，像火堆里跳动的火星。
她之前大概一直在担心——担心赵轩会看不起她的来历，会嫌弃五毒教的武功，会觉得她是邪门歪道的人。可现在赵轩告诉她，武功没有正邪，人心才有。他愿意跟她去西域，愿意学她带来的武功，愿意把她的一切都接纳进来——包括那些她以为见不得光的东西。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赵轩说，“先去最近的镇上买两匹马，然后一路向西。”
“好。”
赵轩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那本秘笈是你偷拿出来的？”
赵轩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那本秘笈是你偷拿出来的？”
欧阳洛璃的脸又红了：“是……拿。”
赵轩笑了：“好，是拿。那施姬姬知道秘笈在你手里吗？”
“应该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她还没发现。后来她派了人来追杀我，可能是因为我听到了她的秘密，不是因为秘笈。她知道秘笈丢了，肯定也会派人找，可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