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能吗?
所以陈部长,与其说我“离开”了科研,不如说我是换了个更大的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叫做“中国式现代化”,而我很荣幸能成为其中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实验员”。
答案本身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通过答案能看出一个人的随机应变能力和底色。
黄定远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目光,像是在回忆什么。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感到踏实的真诚。
“江省长,您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在桃花源村驻村时,村里老支书教我的第一件事。”
江平涛眉梢微微一动,没有打断。
“老支书把我领到田埂上,指著两片稻田问我,‘小黄,你能看出这两块地,哪块收成好,哪块要亏本吗?’我当时看了半天,觉得都绿油油的,没什么区别。”
黄定远说到这里,语气从回忆的温和,转为一种坚定的清晰:“后来老支书告诉我,区别在根上。根系扎得深的,哪怕禾苗看起来不壮实,也能抗住风雨,结出实打实的谷粒。根系浮在表层的,看着好看,一阵大风就全倒了。”
“省长,乡亲们就是我的那片土地。离开村里那天,很多乡亲来送我,我确实很想念他们。但老支书拍着我肩膀说,‘定远,你根扎在这里了,人走到哪里,养分都能传过来。去更好的平台,是为了让更多这样的土地长出好庄稼。’”
江平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年轻人,果然没有把“想念”和“离开”对立起来,而是找到了根脉和生长的关联。
黄定远的汇报已经收尾,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充满了一种属于年轻人的、干净的力量感。
所以江省长,与其说我离开了乡亲们,不如说我像是从一块试验田,被移栽到了更大的一片责任田里。
村官是把根扎进最深的泥土,感知最真实的冷暖;信息工作是把从泥土里汲取的真实,提炼成决策参考的养分。
岗位虽然变了,但根系始终在基层。大学生村官经历是我的优势,它提醒我,要永远保持向土地学习、向群众请教的饥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