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一个正式秘书
对这个工作我不敢妄自评论,但无论在哪个岗位上,我都秉承母校人民大学校训实事求是的精神,做好本职工作。”

    这回答不是满分,但一定不会错,一个不忘本的人,值得一用。

    江平涛微微笑道:“定远,不错,不仅能根据我的讲话风格,专门撰写我分管部门的材料,交到省委书记手里,让我看到你,还能如此镇定自如的回答我的提问。”

    “小子,你过关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江平涛的秘书。”

    黄定远的心脏猛烈跳动一下,一是庆幸自己过关,二是有点后怕,江省长只是看了一眼材料,就清楚自己布局的前因后果,这种领导,眼力太毒辣了。

    接着江平涛把秘书长齐平和六处处长何小东叫了进来,安排道:“从今天起,黄定远就是我的秘书。”

    “齐平秘书长,抓紧解决定远同志身份问题,一直借调也不是一个事,级别就根据他现在实际级别来,正科级秘书,放在六处。”

    省领导秘书的级别,没有固定的,秘书是一个岗位,是根据秘书这个人本身的级别来定。

    比如副省长、公安厅厅长的秘书,一般是出自省公安厅,而公安厅比较年轻警员级别一般不高,甚至会出现副科级秘书这样的情况。

    “江省长放心,下来我就联系省委组织部,抓紧办理。”

    随后齐平和何小东退出了江平涛的办公室。

    江平涛对着黄定远说道:“你比我先到省政府办公厅,比我熟悉情况,我分管农业农村委、文旅委、体育局,你排一个行程出来,先到这三个部门调个研,混个脸熟。”

    “对了,你建议先走哪个部门?”

    黄定远笑着说道:“省长,我建议先走文旅委,调研材料是现成的。”

    江平涛看了看桌面上黄定远写的材料,这小子是所有联系工作人员中最像自己的,胆大心细、谋定后动,也是自己的第一个正式秘书。

    这是送命题,你直接回答想,搞不好江平涛一句话,既然那么想,那就继续回去墩墩苗。

    回答不想,或者说是服从组织安排,也不行。

    同样是送命题,江平涛当时回答陈建军的是:

    陈部长您这个问题,让我想起在学校实验室做课题时的情景。

    开场就是比喻,瞬间吸引了陈建军听的欲望。

    那时候面对的是可控的实验变数,而现在面对的是充满无限可能的人民群众。

    在我看来,科研和从政在方法论上是相通的,都需要实事求是、都需要系统思维、都需要创新突破。

    年轻干部要“做起而行之的行动者,当攻坚克难的奋斗者。

    在学校时,我通过论文研究自然规律;现在到地方,我想在实践中研究“人心规律”“发展规律”。

    科研是把论文写在期刊上,而从政是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写在群众的笑脸上。

    这份“实践论文”的挑战,更让我心向往之。

    当然,我也时常提醒自己。我这张年轻的脸,有时候汇报工作人家还以为是来社会实践的学生。

    但这恰恰是优势,缺经验就多跑基层,缺阅历就多听民声,组织把我放到调研员的岗位上,不就是让我把“书卷气”转化成“泥土气”,把理论优势转化成治理效能吗?

    所以陈部长,与其说我“离开”了科研,不如说我是换了个更大的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叫做“中国式现代化”,而我很荣幸能成为其中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实验员”。

    答案本身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通过答案能看出一个人的随机应变能力和底色。

    黄定远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目光,像是在回忆什么。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感到踏实的真诚。

    “江省长,您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在桃花源村驻村时,村里老支书教我的第一件事。”

    江平涛眉梢微微一动,没有打断。

    “老支书把我领到田埂上,指著两片稻田问我,‘小黄,你能看出这两块地,哪块收成好,哪块要亏本吗?’我当时看了半天,觉得都绿油油的,没什么区别。”

    黄定远说到这里,语气从回忆的温和,转为一种坚定的清晰:“后来老支书告诉我,区别在根上。根系扎得深的,哪怕禾苗看起来不壮实,也能抗住风雨,结出实打实的谷粒。根系浮在表层的,看着好看,一阵大风就全倒了。”

    “省长,乡亲们就是我的那片土地。离开村里那天,很多乡亲来送我,我确实很想念他们。但老支书拍着我肩膀说,‘定远,你根扎在这里了,人走到哪里,养分都能传过来。去更好的平台,是为了让更多这样的土地长出好庄稼。’”

    江平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年轻人,果然没有把“想念”和“离开”对立起来,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