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的最真挚也是姿态最低的话。
不管怎么说,自己从副书记直接到书记,是江平涛推荐的,今后的竞争是光明正大的竞争。
现在,此刻,他还是把自己放在了下属的位置。
当晚,沈毅回到家属院。
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柳绾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两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
沈嘉怡抱着一个小书包坐在旁边,小嘴撅得老高。
“妈妈,我不走。”沈嘉怡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要跟江阳哥哥在一起。”
沈嘉怡来到巴音幼儿园后,天天跟在江阳屁股后面转。
因为只有江阳和江月和她是从外地来的。
唯一让她不是很高兴的,就是想当江阳的小女朋友很多,各个民族的都有。
这个时候,沈嘉怡就像自己的宝贝玩具要被其他人共享的感觉。
一直对靠近江阳的小朋友,动了粉红的小拳头。
关键是沈嘉怡一发火,就连江阳也拿她没办法。
因为打不过。
这个时候,江阳总是告诫沈嘉怡,自己和各民族的小朋友经常玩,是为了民族团结,是呼应爸爸和沈叔叔援疆干部的必要措施之一。
沈嘉怡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小拳拳。
现在要离开幼儿园,沈嘉怡怎么也不干。
柳绾蹲下身子,耐心地哄:“嘉怡,爸爸调到伊万州了,我们跟爸爸一起去。伊万有草原,有赛力斯湖,比库尔布还漂亮。”
“我不要草原!我要江阳哥哥!”沈嘉怡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沈毅站在门口,看着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对江平涛的感激之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江平涛。”沈毅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什么事你算无遗策,这事你也算我一道?”
柳绾站起来,走到沈毅身边,压低声音说:“她闹了一晚上了,怎么劝都不听。”
沈毅叹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明天到了伊犁再慢慢劝吧。”
“你呢?去谈了?”柳绾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