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涛。”沈毅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什么事你算无遗策,这事你也算我一道?”
柳绾站起来,走到沈毅身边,压低声音说:“她闹了一晚上了,怎么劝都不听。”
沈毅叹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明天到了伊犁再慢慢劝吧。”
“你呢?去谈了?”柳绾看着他。
江平涛转过身,“伊万州在北,巴音州在南,两边合起来要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围住。光伏、滴灌、沙障,这些技术都是现成的,但需要几个个州联合规划、联合申报、联合施工。巴音州这边的光伏温室试点已经在焉耆盆地铺开了,大禹节水的滴灌设备也已经在若羌投入使用。伊万州那边,有塞上江南的底子,水利基础比巴音州好。你在伊万州把治沙的摊子支起来,巴音州这边同步推进,我们两个一动,其他州和地区必须跟进,三年之内,沙漠边缘不能再往外缩一寸。”
“未来技术成熟后,或许就要保护沙漠了。”
围住塔克马拉干沙漠,这种工程,也只有江平涛这种人敢想敢干。
沈毅笑着说道:“平涛兄,咱们这一动,恐怕又要调动自治区领导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两江的干部,说你总爱调动领导。”
江平涛伸出手,“这是你离开前,我代表巴音州委的期许。”
沈毅用力的握住江平涛的手:“不只是沙漠锁边工程,其他的好事,涛书记有号令,我沈毅见行动。”
这一句话,是沈毅援疆以来,说的最真挚也是姿态最低的话。
不管怎么说,自己从副书记直接到书记,是江平涛推荐的,今后的竞争是光明正大的竞争。
现在,此刻,他还是把自己放在了下属的位置。
当晚,沈毅回到家属院。
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柳绾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两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
沈嘉怡抱着一个小书包坐在旁边,小嘴撅得老高。
“妈妈,我不走。”沈嘉怡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要跟江阳哥哥在一起。”
沈嘉怡来到巴音幼儿园后,天天跟在江阳屁股后面转。
因为只有江阳和江月和她是从外地来的。
唯一让她不是很高兴的,就是想当江阳的小女朋友很多,各个民族的都有。
这个时候,沈嘉怡就像自己的宝贝玩具要被其他人共享的感觉。
一直对靠近江阳的小朋友,动了粉红的小拳头。
关键是沈嘉怡一发火,就连江阳也拿她没办法。
因为打不过。
这个时候,江阳总是告诫沈嘉怡,自己和各民族的小朋友经常玩,是为了民族团结,是呼应爸爸和沈叔叔援疆干部的必要措施之一。
沈嘉怡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小拳拳。
现在要离开幼儿园,沈嘉怡怎么也不干。
柳绾蹲下身子,耐心地哄:“嘉怡,爸爸调到伊万州了,我们跟爸爸一起去。伊万有草原,有赛力斯湖,比库尔布还漂亮。”
“我不要草原!我要江阳哥哥!”沈嘉怡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沈毅站在门口,看着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对江平涛的感激之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江平涛。”沈毅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什么事你算无遗策,这事你也算我一道?”
柳绾站起来,走到沈毅身边,压低声音说:“她闹了一晚上了,怎么劝都不听。”
沈毅叹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明天到了伊犁再慢慢劝吧。”
“你呢?去谈了?”柳绾看着他。
江平涛转过身,“伊万州在北,巴音州在南,两边合起来要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围住。光伏、滴灌、沙障,这些技术都是现成的,但需要几个个州联合规划、联合申报、联合施工。巴音州这边的光伏温室试点已经在焉耆盆地铺开了,大禹节水的滴灌设备也已经在若羌投入使用。伊万州那边,有塞上江南的底子,水利基础比巴音州好。你在伊万州把治沙的摊子支起来,巴音州这边同步推进,我们两个一动,其他州和地区必须跟进,三年之内,沙漠边缘不能再往外缩一寸。”
“未来技术成熟后,或许就要保护沙漠了。”
围住塔克马拉干沙漠,这种工程,也只有江平涛这种人敢想敢干。
沈毅笑着说道:“平涛兄,咱们这一动,恐怕又要调动自治区领导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两江的干部,说你总爱调动领导。”
江平涛伸出手,“这是你离开前,我代表巴音州委的期许。”
沈毅用力的握住江平涛的手:“不只是沙漠锁边工程,其他的好事,涛书记有号令,我沈毅见行动。”
这一句话,是沈毅援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