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段落至少有八公里。每一米都是硬仗,工期十年起步,造价三百亿打不住。”
他把笔点在那个圆圈上,“但如果换个思路,从天山山顶往下打竖井,打到山体内部,然后在山体内部以竖井为支点,向两侧水平掘进呢?”
鲁工打开了新思路。
“你这个思路”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另一支笔。
“不是竖着打盾构。你是要把整
“竖井可以起三个作用。第一,通风。超长隧道的通风问题各国都没有完美解决方案,但如果每隔几公里有一个竖井接到山体表面,通风不再是瓶颈。第二,出渣。掘进产生的石渣不用走二十多公里从隧道口运出来,从最近的竖井垂直提升,运距大幅缩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增加工作面。”
他指着白板上新增的几处标记,“一条水平隧道只有进口和出口两个工作面。但如果打三个竖井,每个竖井底部可以同时向南北两个方向掘进,工作面从两个变成八个。工期理论上可以压缩到原来的一半甚至更短。”
一直闷头的华夏交通集团的首席技术官萧定宇说道:“你这个竖井方案,思路确实开了条新路。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天山主脊海拔四千米以上,在最冷的极寒区打八百米的深竖井,还要用冻结法固壁,全世界没有先例。”
他掰着手指头数,“高原缺氧,施工人员效率至少打六折。极端低温,液压设备、润滑系统全都得重新做低温适配。一年能施工的时间窗口只有五到六个月。还有,深竖井支护、排水、通风,每一项单拎出来都够写一篇博士论文。”
脸都写着一句话:这事太难了。
江平涛可不管这些,说技术,他能说得上,但他还会党性绑架。
“萧工,技术难题、施工风险、成本压力,每一条都对。不是你夸大,是它确实就这么难。但如果你觉得这些困难能拦住我华夏交通集团。那你们去跟边新自治区的小朋友说!”
“去跟她说,叔叔,隧道我们修不了,因为地应力太高、因为高原缺氧、因为全世界没有先例。”
萧定宇一听,这他妈谁受得了?
立马拿起电话给办公室打去:“通知盾构组,全部给我考取高空作业证书!”
“没错,你没听错,把盾构机给我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