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手机瞄三连击,全团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就这。那是孔夫子挂腰刀,文武双全!
“走,去五号界碑。”
车队沿着边防巡逻路向西行驶,路况很差,全是碎石和冻土,越野车颠簸得像在浪尖上跳舞。
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河谷,河谷中央立著一块灰白色的界碑,上面刻着华夏的国徽和“5”这个数字。
界碑以东,八十名边防战士已经列阵完毕,清一色的作训服,防寒面罩拉到下巴,露出年轻而冷峻的脸。
按照对峙预案的要求,冷兵器出鞘,每个人腰间都别著甩棍和战术刀,前排的盾牌手举著透明的防暴盾。
连长白启站在队列最前面,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站得像一棵钉在地上的松树。
他看到江平涛的车队到了,小跑过来敬了个礼:“团长,三连集合完毕,两个排在一线,一个排作为预备队在后方三百米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