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欢迎宴会设在自治区党委招待所二楼。
和之前中组部那场不同,这场是自治区自己办的,范围更大,人更杂。除了江平涛这四个,还有分到其他地州的一批援疆干部,加起来二三十号人。
党委书记戴文斌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夹克,没穿西装,显得随和一些。
艾克热木主席穿了民族服装,帽子上绣着花纹,精神头很好。
两人并肩站在主桌前,和一拨一拨的援疆干部握手。
江平涛到的时候,戴文斌握着他的手没松开,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说:“平涛,我听说你把老婆孩子全带来了?”
江平涛笑道:“援疆嘛,人越多越好。”
戴文斌拍了拍江平涛的肩膀,对他这种举家援疆表示十分欣赏和认可。
艾克热木虽然是少数民族,但普通话也说的很好,“平涛同志,我见过很多援疆干部,像你这种直接搬家的援疆干部,还是头一次,边疆之地,大有可为,祝福你和你家人在这里工作愉快、生活愉快。”
同一时刻,乌齐市天山区的一间出租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桌子前。桌上摊开着一张航空图,图上是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的航线图,用红笔画了几个圈。其中一条航线被重点标注——从乌齐市飞往库尔布市的华夏航空gs7485航班。
“明天上午十点十五分。”
一个留着短须的男人低声说,手指点在那条航线上,“按照主的安排,我们务必拿下华夏航空gs7485航班,然后挟持飞行员,改变航线返回,和自治区政府大楼来个亲密接触,效果一定很轰动。”
“可惜机场的安检很严格,不能带利器。”一名暴徒说道。
“可以做成拐杖,安检不会管。”
第二天,江平涛、沈毅和其他援疆干部乘坐gs7485航班飞向巴音自治州库尔布市。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执政华夏面积最大的地级行政单位巴音自治州,江平涛的左眼皮一直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