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那就按江组长的意思,那我们正常开会。”沈毅清了清嗓子。
“下面进行第一个议题”
这种感觉就像学校老师讲公开课,后面坐着一群专家观摩。
当然江平涛可不是来给你鼓掌的,就是来挑刺的。
不对,是来进行政治体检的。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县委常委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发言比以往更加谨慎,措辞比以往更加严谨。
沈毅把控著会议的节奏,该表态的表态,该拍板的拍板,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
江平涛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偶尔记几笔,表情平静如水。
每写一笔,在座的各位心跳都慢了半拍。
“刚刚江组长好像看了我一眼。”
“卧槽,刚刚江组长好像记了两笔。””
正在汇报的一位副县长,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好几分。
因为他的余光在瞄,江平涛的笔一直没停过!
沈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大胆往江平涛这里迷了一眼。
这一看,沈毅的心态都要炸了。
江平涛根本不是在记录。
是他妈的在画画。
顺手画了一只兔子,拿着杀虫剂,在给苹果树杀虫。
这货是真的会搞心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现在只怀疑,江平涛是不是就是来给他上眼药的。
就在江平涛安静画画的同时。
在会议室外,纪纲带着工作人员正在县委办公室的档案室里,调阅近几年年来的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