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来了。你们安江的茶不错,我擅自泡了一杯。”
他说著,却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
沈毅在门口足足站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cpu高速运转。
“江平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没有任何预警。这说明什么?说明江平涛是临时起意,还是有意识地在绕开常规流程?”
“欢迎江组长到安江县指导工作!”
沈毅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自然地走向自己的位置.......的旁边座位。
然后有点问责的意思,对着纪委书记曹阳说道:“纪委的同志是怎么对接工作的,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到高速路口迎接一下江组长。”
曹阳知道沈毅这是在指桑骂槐,不敢多嘴,现在是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和最年轻的巡视组组长的对垒,任何人多插一句话,都是炮灰。
“沈书记客气了。巡视组的工作方式,就是四不两直,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听汇报、不用陪同接待,直奔基层、直插现场。”
江平涛笑着顿了顿,“我今天来,就是以巡视组组长的身份,旁听一次县委常委会。沈书记,就跟平时一样,当我不存在就行。”
当你不存在?
你现在坐的是我的位置!
沈毅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依然是春风拂面的笑容。
“那就按江组长的意思,那我们正常开会。”沈毅清了清嗓子。
“下面进行第一个议题”
这种感觉就像学校老师讲公开课,后面坐着一群专家观摩。
当然江平涛可不是来给你鼓掌的,就是来挑刺的。
不对,是来进行政治体检的。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县委常委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发言比以往更加谨慎,措辞比以往更加严谨。
沈毅把控著会议的节奏,该表态的表态,该拍板的拍板,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
江平涛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偶尔记几笔,表情平静如水。
每写一笔,在座的各位心跳都慢了半拍。
“刚刚江组长好像看了我一眼。”
“卧槽,刚刚江组长好像记了两笔。””
正在汇报的一位副县长,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好几分。
因为他的余光在瞄,江平涛的笔一直没停过!
沈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大胆往江平涛这里迷了一眼。
这一看,沈毅的心态都要炸了。
江平涛根本不是在记录。
是他妈的在画画。
顺手画了一只兔子,拿着杀虫剂,在给苹果树杀虫。
这货是真的会搞心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现在只怀疑,江平涛是不是就是来给他上眼药的。
就在江平涛安静画画的同时。
在会议室外,纪纲带着工作人员正在县委办公室的档案室里,调阅近几年年来的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
江平涛坐在本该属于沈毅的位置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县委常委会的椭圆形会议桌旁,这些站在安江县巅峰的常委全都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尊静止的佛像。
“沈书记来了?”江平涛放下茶杯。
“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来了。你们安江的茶不错,我擅自泡了一杯。”
他说著,却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
沈毅在门口足足站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cpu高速运转。
“江平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没有任何预警。这说明什么?说明江平涛是临时起意,还是有意识地在绕开常规流程?”
“欢迎江组长到安江县指导工作!”
沈毅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自然地走向自己的位置.......的旁边座位。
然后有点问责的意思,对着纪委书记曹阳说道:“纪委的同志是怎么对接工作的,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到高速路口迎接一下江组长。”
曹阳知道沈毅这是在指桑骂槐,不敢多嘴,现在是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和最年轻的巡视组组长的对垒,任何人多插一句话,都是炮灰。
“沈书记客气了。巡视组的工作方式,就是四不两直,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听汇报、不用陪同接待,直奔基层、直插现场。”
江平涛笑着顿了顿,“我今天来,就是以巡视组组长的身份,旁听一次县委常委会。沈书记,就跟平时一样,当我不存在就行。”
当你不存在?
你现在坐的是我的位置!
沈毅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依然是春风拂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