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泰铢空单,浮盈4200万美元。
“set指数期货空单,浮盈3100万。”
“泰铢看跌期权...价值增长18倍。”
江平涛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平仓!全部平仓!”
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响起。
十分钟后,交易员抬起头:“总盈利:8200万美元,扣除成本,净赚7600万。”
房间里一片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
“这只是开始。
”江平涛,望了望窗外,“下一站,吕宋岛国。”
滚雪球的游戏开始,当然,这个滚雪球,是资本大鳄毕索斯背后的影子,悄悄的滚雪球。
接下来的两个月,团队如法炮制。
在吕宋岛国,赚了5200万美元。
在马来国,6800万美元。
在印尼国,遇到了最
期间江平涛回学校继续研究生学业,金元宝就是江平涛的代言人,所有指令通过金元宝来传达。
金元宝在兄弟们眼中也从“元宝兄弟”晋升成“宝哥”。
短短几个月,金元宝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站在港区中环一座大厦俯瞰整个城市。
这座城市, 大多数人每天早上九点钟上班,每个月就挣那一万、几千,省吃俭用的玩股票,妄想一朝发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大赢家是什么人。
同一时间,华尔街。
毕索斯在听取唐纳德杰克汇报这次狙击东南亚各国金融的战报。
“40亿美元吗?还不够,这离我们预想的目标还是有差距的。”
杰克继续汇报道:“华夏出现一股影子游资,操作手法和我们类似,甚至更高明一点,虽然总体上他们赚了4亿美元,只有我们的十分之一,但那是因为他们的原始资金盘不够大,您看是否要关注一下。”
毕索斯摇了摇头,“算了,就当给华夏的小朋友包个大红包了,剩下的差距,就在港区这块地方补回来吧。”
1998年1月,量子基金已经在纽市、墩市、李加坡创建了超过800亿港元的港币空头头寸。
战术升级,同时攻击汇市、股市、期市,三线联动,一举击溃港区。
江平涛趁著寒假的时间,再次来到港区,与金元宝、朱名扬等人汇合。
朱名扬笑着调侃道:“也就是老大你,这么重大事情,就暑假出面一次,寒假出面一次。零点墈书 无错内容”
江平涛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西大的学风严谨,再说,赚那点钱,哪有我的学分重要!”
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小飞和宋文波双双摇头。
“老大,这次是当国际游资还是帮忙守门,毕索斯,这次来势汹汹,比暹罗国那次还狠。”金元宝对江平涛改了称呼,发小是发小,发小带着你挣钱,还叫平涛的话,私下没关系,但是别人会认为你不懂事。
江平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朱名扬,问道:“名扬,你怎么看?”
朱名扬略微抬高下颚,坚定的回答道:“我家老爷子说了,资本战场也是战场,朱家人不能缺席!”
这就是他们老朱家的觉悟。
“既然如此,那这次我们就和毕索斯唱对台戏,虽力量有限,但万一就差我们那份呢。”
金元宝见老大下了命令,汇报道:“港区外汇储备约900亿美元。但按照他们的攻击强度,每天可能消耗50亿。最多能撑18天。”
实践就是最好的老师,金元宝在这几个月的锻炼下,已经逐渐熟悉金融市场的基本规律。
成为大玩家,学习的是战略上博弈,不是买进卖出的微操。
江平涛继续鼓励道:“元宝,港区的基本情况已经了解,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毕索斯的操作手法,说来给大家换换脑子。”
“量子基金1992年狙击英镑、1994年攻击西墨哥比索、1997年东南亚战役,有一个共同模式。”
金元宝不急不缓的说道:“他们永远有三层部署:第一层公开抛售吸引火力,第二层隐蔽衍生品建仓,第三层舆论战制造恐慌。”
江平涛点了点头,接话说道:“但他们的所有模型,都基于一个核心假设——港区政府只会防守汇率,不会干预股市。因为那‘不自由’、‘不市场’。”
朱名扬冷哼一声,“现在是1998,不是1997,港区是新的港区,背后还有国家!”
金元宝挥了挥拳:“那我们就配合国家进行“非对称防御”,当炒家攻击汇市时,不只守汇率,还要主动入市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