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蹲下啊?”
我回头梗著脖子问了一句。
这一看是俩小年轻,穿着一身虎皮,那家伙,趾高气昂。
“凭啥蹲下?你大晚上来这儿干啥呀?”
我看着他们两个那稚嫩的脸,应该跟我岁数差不多,甚至比我还小,但不知道咋整的,却有那么一副颐指气使的底子。
我摊了摊手,“这块拉警戒线了?还是说立牌子了?不让来吗?”
“你少在这回避问题,抓紧交代!”
其中一个有点挂不住脸,那家伙上来就扣帽子。
这帽子都把我给扣乐了,这也就是我大姐不在这,她要是在这,三句两句就能拿帽子给这俩玩意儿淹了。
“你别这么整,你把我整回去,电棍锤子啥的都上来,你说啥我我应啥,当年圆明园都是我烧的,那些个丧权辱国的条约也都是我签,盗取格命国实的也是我”
我这嘴可不饶人,那家伙突突突好像冲锋枪一样,把这俩玩意儿给埋汰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好啊!”
“铐起来带回去!”
他俩也是有点上头,过来就要给我上铐子。
我都懒得理他们,直接就把手伸出去了,“来来来,你不把我整回去,你是我养的!”
我也是纳了个闷儿了,我知道年轻的晚辈渴望功勋,但你也不能这么整啊。
可是我话音还没落,一道声音就从远处响起,那动静我一听就知道是老马。
但我可不管那事,用了个巧劲,咔的一声就把铐子给固定了。
他们俩懵了,我乐了,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目光玩味的看向远处奔来的那两道身影。
“前进,咋的了这是?快快快快快,你快起来!”
这老马到底是岁数大了,跑到这儿直喘粗气,看到我待着银手镯,那是瞬间就怒了。
“谁给他带的这玩意儿?你们俩啥意思?”
那两个小年轻还想争辩,非说我有这个嫌疑,有那个嫌疑,但是那四处乱瞟的眼神,明显就把他俩给出卖了。
“胡闹!你们俩跟我扯犊子呢?!”
“抓紧打开!”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咋的,居然能碰到这些犟种,那俩小年轻梗著脖子,就是不想给我打,那把老马给急的,向前几步就要亲自来。
但我却不能让他如愿啊,“那不行,这东西只要带上,我就一定要个说法,我倒想问问我咋的了?我大晚上,闲的,我就溜达不行吗?”
“哎呀,前进,你别跟小孩一般见识,快快快,马叔给你把这玩意儿摘了”
这老马一边说一边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我还想往后退躲著,但身后出现个三孙子,可不就是那小汪嘛,他可是方便了,一把抱住我的腰。
“哎呀,前进哥,你噶哈那,这几天寻思找你喝酒呢,你看你也不吱个声”
不得不说,老马这手劲是真吓人,直接把我手给掰过来了。
折腾完这一出,那两个小年轻也蔫儿了,那家伙好像霜打的卵子一样,抽抽巴巴的,全都是褶。
跟着来的人不少,但全让老马给打发出去了,我们三个站在岸边,一人叼根烟,那家伙,还挺齐刷。
“前进,你来这肯定有事儿吧?方便说吗?”
这老马是懂事儿的,知道啥该问,啥不该问。
我也没瞒着,就把郑红梅他儿子丢魂的事儿简单学了几句,又跟他说,说这里不干净,如果在这找啊,说不定能有挺大的收获。
这老马眼睛瞬间就亮了,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要不,考虑考虑,来我这儿干吧,整啥事你还能方便点”
我摇摇头,我们道门中人,穿虎皮是大忌讳,穿好了还行,穿不好了,那可就是天人五衰的事情。
我不打算冒这个险,但是交个朋友,送个人情还是可以的。
我开眼一看,那些阴魂虽然都被黑白无常和我那便宜老丈人给带走了,但是水中的那些脏东西可都没带走,那些东西天然带着一股子尸气,别人看不见,我可是能看见,那玩意儿灰绿灰绿的,开眼之后就好像水里的灯泡一样显眼。
“这水底下确实有东西,你整个船,我告诉你方位!”
我压低了声音和老马说,老马那张老脸瞬间紧绷。
“行,我马上办,小汪快给你前进,哥续上一根”
不得不说,老马的速度确实不赖,也就十几分钟,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一条破铁皮船,那家伙锈的那个寒碜啊。
但好歹不漏水。
我随便在岸边撅了点树枝,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