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满脸期待的眼神,心中又想起了刚才他救我儿子时那种无所畏惧的心态,忽然有了几分兴致。
“行了,站边上别动,一会儿我帮你,等会,我先把这东西收拾了!”
这小孩的魂魄回来了,就什么都好说了,我伸手摄入他的魂魄,此时他的魂魄已经成了半透明的色泽,好像眼瞅著就要消散了一样,我随手画了一个道家固魂咒。
输入了好多气息,随着我的消耗,这小孩的身影渐渐凝聚,一张脸也有了些许灵动气息。
这小孩他爹是懂事儿的,赶紧凑到我跟前,“东子听话,千万别动,这位是爸的好兄弟,肯定不会坑你的,千万别动啊!”
这孩子原本还想挣扎,他转头看见自家亲爹,瞬间就老实了下来,那家伙乖的好像什么似的。
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我就怕这个,这个问题只要解决,这孩子傻不了,我这件事情就算得上是功德圆满。
“等会儿可能有点疼,咱是男子汉,要勇敢一些,知道吗!”
随着我的话,那小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坚定,回头看看他爸,坚定之意更浓,只见他奶声奶气的开口说道。
“叔啊!你放心,我在我们班那都是一把大哥,不怕疼,就算校外的来揍我,我都没怂过!”
我的额头上闪过了几丝黑线,这哪是什么奶声奶气,分明就是奶碴子味。
“行啊,等会儿我把你塞到那个身体里,把里头的东西挤出来,你放心,它只有一半,只要你足够硬,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这一步其实就是最关键的,我可以手起刀落,也可以随手扔一道雷法,把那个鬼炸成飞灰。
但是这孩子基本上也就废了,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这孩子自己把身体里的半个鬼魂挤出来。
这么做,如果成功了的话,那是好处多多,再加上我的药方滋养,别说是短命,兴许还能比原来活得长。
随着我法诀捏动,这孩子的灵魂化作一道流光进入自己的身体。
很快,在地上捆得像个蛆一样的肉体剧烈的扭动起来,脸色狰狞至极,他的脸一会儿变成孩童的模样,一会儿变成厉鬼的模样,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的嘴里轰然而出。
“你在那瞅啥呢?”
我一只手捏着法诀控制的那鬼不动,嘴上也没闲着,冲著郑红梅就吼了一声。
“你是孩子他娘,你就不能在旁边说点有用的啊,鼓励鼓励?”
“总发那个牢骚,这个那个的,有啥用?怪不得你老爷们死这么长时间都想暴揍你一顿!真t!”
我这也算是难听话骂醒梦中人,这郑红梅连滚带爬的跑到自家儿子身旁,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争斗似乎更激烈了,但这一次孩童的表情却在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那鬼脸则是变得越来越淡。
而这个时候,浅滩里的门型痕迹开始变得凌乱,就好像无数个人在上面拼命踩踏。
我知道这是法术要失效了,但我还是没敢掉以轻心,又加大了几分内息。
“玛德!老子可是春笋幼儿园小班扛把子!”
小东一声怒吼,那道鬼影还真就被他挤了出来,我伸手一摄,这东西就到了我的手,地上的门型痕迹毁了,估计现在他房子里的那道门型痕迹也会毁掉。
我把那巨鬼的两半魂魄合二为一,看着眼前的东西,我笑了,只不过这个笑容有些吓人而已。
“哎呀呀,你可把我折腾惨了,磨叽了这么长时间,你就躲在孩子身后,你就恶心我,对吧?”
我心里的火腾的一声就上来了,回头看了看陈敬山,随手把他表哥炼成了猖兵。
“拿着这颗黑豆子,你们先回去,这孩子得马上送医院,现在外病没了,就看你们怎么治了!”
这郑红梅跪地下咕咚咕咚给我磕头,抱着孩子就往车上跑,那家伙都快成一溜烟儿了。
她手里还攥著那颗黑豆子。
这陈家的父子爷们还想留下来帮我,我则是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让他俩赶紧走,这里的东西,我还有用,过一会儿来的东西,也不是她们俩能看的。
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那刽子手的凶魂在我手中一个劲儿的求饶,还说什么他当年死的冤,只不过是因为杀了大人物,就被人家报复,被摁在水里用钝刀砍头,活活折磨死。
他说的这些话我都懂,但是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死的多惨,跟别人有啥关?总不能因为你惨,你就祸害别人,而且还是理直气壮的祸害别人!这就是不讲理了!
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黑符,内息一激,这黑符顿时浓烟滚滚。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