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看到这样的人,我心中就有些纳闷,这娘们在我印象当中应该挺怂,也挺没脑子的,那老和尚三句两句话就把她忽悠的劈腿,怎么玩都行,各路骗子到她家好像银行一样,想拿钱就拿钱,想玩人就玩人。
但是她为啥跟别人都这么怂,跟她老爷们就好像可有理了,就好像高他一等。
我想不明白,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毕竟在我看来,有能耐咱就对外人去使,哪怕是偷是抢,我从外人那能挣来钱养活家,说白了,这事也不寒碜。
顶天算是个穷极讹赖,没有办法而已。
但是这种就有点过分了,跟谁都怂,跟谁都软,就跟自己家人硬气的不行。
“你咋还打我”
“我我我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呜呜呜”
郑红梅蹲在地上哭的挺惨,我连看都懒得看她。
只是冷声冷气的开口说道,“你老爷们也死在这了吧,淹死的吧?那孩子之前也来过这儿,对吧?”
“有水鬼拘了你儿子的魂,想借尸还魂,你男人打不过,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找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他想把孩子给你送回来”
这郑红梅一边听,脸色一边变得狰狞,扭过头来嗷嗷大叫。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想办法!你个窝囊废!我啊!!”
这话还没有说完,我挥手又给她一个大耳刮子,
我抬眼看了看李德禄和贺老太太,他们两个赶紧上去帮忙,这猖兵和鬼啊,虽说都是无形无相,所以说都属鬼类,但本质上却是天差地别,就好像特种钢和生铁一样。
他们两个进了鬼群之后,那可算得上是虎入羊群,瞬间就打趴下一大片,那男人压力倍减,跑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你怎么又打我?你为什么又打我!”
郑红梅的动静还是软软的,可他现在越是软软的,就越让我感觉到恶心。
她如果现在能跳起来,对我又抓又咬,我心中还能理解一下,毕竟人家性格就这样,毕竟人家性格就这么刚强,毕竟人家就是这样的人,我也就不多想了。
可是到头来,现在一眼望过去,她好像就和自家男人厉害。
就像人家欠他的一样!
“我看着你恶心?咋的?我揍你不行啊?”
我做出一副凶恶相。
其实我这人长得挺面善的,可露出怒相以后,掺杂几分内息,还是能够震慑凡人。
郑红梅被吓得不敢吱声,我慢条斯理道。
“那孩子的魂魄只能由你或者是和他亲近之人才能整回来,否则我出重手硬招,回来,确实是能回来,但就算是救回来,也是个大傻子,你就准备照顾你家孩子一辈子吧!”
这种事情很奇怪,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孩童可不懂事,他不明白,我是来救他的,我一抓他,他拼命抵抗,我下重手,完了,傻了!
所以这种事情就很难说,我刚开始是想让郑红梅魂魄离体去找孩子,但后来发现孩子他爹,这也算是相得益彰。
否则的话,郑红梅魂魄离体的风险也不小,而且现在看来,她也没有那个勇气,穿越万鬼丛中,这娘们估计得吓尿了。
徐敬山的表哥越跑越快,那一张脸憋的发紫,应该是他淹死时的死相,但凡鬼露出这种相貌,那应该就是全力以赴了,毕竟露出死相,要承受着死时的痛苦,没有鬼愿意这么做。
可就在这时,浅滩处的淤泥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型痕迹,那眉型痕迹上全都是抠挠的痕迹,和他们家墙上的那个门型痕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知道这应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我手捏法诀,从包里拿出一袋鸡血,又咬破中指,把自己的一滴血掺了进去,我的血阳气极盛,还带着法力,肯定够他喝一壶的。
“天地开明,正阳临身,
罡风扫秽,阴法崩沦。
雷火从心,邪炁离根,
吾奉道令,万术倾泯!”
嘴里念叨,手中红光闪烁,一道猩红流光瞬间打在了那门型痕迹之上。
这一瞬间,好像万鬼哭嚎,只见一身形庞大的水鬼从门里钻了出来,我笑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见到了正主。
这家伙还不简单,包著个红头巾,身上还穿着个红绸短衣,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大刀,一副古代刽子手打扮。
但这玩意儿也可笑,他是专门砍人家脑袋的,他自己的脑袋也跟着搬了家,这出来可能动作太剧烈了,脑袋居然掉了,他这回可倒好,一手拿鬼头刀,一手拎着自己的脑袋,看那模样颇有几分喜感。
“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