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不说明白,我也没法下手”
那娘们哭的直抽,但还是勉强开口说的。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这孩子吓著了,孩子他姥姥说,这就叫吓丢了魂,找了好几个人看,刚开始的时候,叫一次魂,这孩子就好上几天,到后来,几个月以后,怎么叫都没有用”
我冷哼一声,“能用才怪,他的魂早就不在自己的体内,你越叫,那体内的野鬼就越稳当,这他妈是助纣为虐!”
那娘们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助纣为虐是啥意思,我也懒得理她。
“后来这孩子就开始不愿意说话,以前多机灵的孩子?叫魂儿不管用以后,跟谁都不说了,身上也没力气,每天只是躺在炕上,用手指头画圈,好像在画一个门”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墙上的壁画,那壁画上面用手指甲抠出了一个完完整整的门型痕迹,每一道印记下面都好像在流着血。
其实这里面的不是血,是这个小孩的精气神,一旦耗尽,这躯体就不是他的了。
“后来他一直画,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大,好像是河底淤泥的味道”
那女人双手抱肩,好像很是恐惧,眼泪噼里啪啦的跟着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染湿了衣襟。
“又了些日子,这孩子晚上就开始说胡话,发高烧,吃啥药都没用,我名医好药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用”
女人的眼神越来越恐惧,声音好像都变得有些空灵,“晚上的时候,这孩子说话的动静就变了,好像是一个老爷们捏著嗓子学小孩,整的我都不敢往他身边去,他看我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神”
女人眼神之中的恐惧意越来越重,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的衣襟。
我瞬间就明白了,“就好像那老和尚一样,对吗?”
女人霍然抬头,从进屋到现在,她可没有提过什么老和尚的事情,我能开口点破,她那一张虽说憔悴,但还带着三分姿色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我则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下次别信那种骗子,如果让他抠两下就能治病,这天底下就没有绝症了”
女人下意识夹紧了腿,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这陈敬山好像有些尴尬,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的手指盖,老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听,毕竟是自己的晚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女人压住那种难堪和屈辱,继续开口说道。
“后来这孩子就变得越来越怪,白天的时候还好,除了眼睛些发灰挺正常,可晚上的时候眼白就没了,那样子吓人,而且说话的声音都不掩饰了,就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白天的时候问,他啥也不知道,只是说有个老头教他画门,说画好了就放他回家”
说到这里,陈敬山的大表嫂,也就是郑红梅已经泣不成声。
“小兄弟,你是有真本事的,啥事你都知道,帮帮小东,救他的命,只要你出手帮忙,你想咋的都成!”
我摇摇头,“别把所有的人都想成一个德性,我帮你忙也不图你啥,就算是我要买你家房子,那也是按市场价来,趁人之危这种事情,我李前进做不出来!”
我这个人是有底线的,你惹到我了,我巧取豪夺,把你家祖坟抠了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但你没有惹到我头上,我也不屑于做出那种事情。
郑红梅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惨,也说不下去了。
陈敬山把话接了过来,虽说他没来过几次,但他心中还是清楚的。
“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这孩子变得越来越怪,吃饭的时候只凉米饭,而且还必须得用两个碗扣成一个圆球”
我一听这话都乐了,两个碗,把米饭扣成圆球,还必须得是凉的,这在我们东北是干啥的呢?
死人的棺材头,插香的时候就必须要用这碗饭,这活人吃这玩意?
小时候在家里盛饭,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想多盛点,我有一回就把饭碗整成那个模样,那我爹抡著筷头子削了我好几下,还说不怕我吃多,就怕我不懂规矩。
而这个时候,屋里的孩子忽然大声哀嚎。
“莫要锁门!差一刻!换人上轿!”
这声音好像老狼夜嚎,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这屋里的人更别提了。
这种肆意的阴气,好像形成一道道波纹,猛烈冲刷著整个屋里,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太阳落山了。
太阳落山,阳气骤然下泄,这家伙可能感觉自己又行了。
可受这种气息的冲刷,我忽然感觉心神一紧,刚要查看缘由。
我忽然福至心灵,那种感觉居然又有了,我跟神人入梦,可是学了不少法术,每一次碰到节骨眼的时候,这些法术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