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没忍住,还是调侃了几句,这娘们好像彻底疯了一样,那家伙嗷嗷大喊。
“卧槽尼玛的!小婢养的!我郑红梅和你势不两立!”
“你等著!一会我就找人干你!”
我一听这话怒了,说实话,自从来到这里,我这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火,这种事情说到底我是来帮忙的,你说说我来帮忙,到这你带搭不惜理的,然后呢?现在干脆破口大骂了,对吧?
我抡起手里的桃木棒子,对着这娘们的脸就敲过去,砰的一声,这娘们一口血就喷出来。
倒也不是我下手有多狠,只不过这娘们嘴太碎了,我这一棍子又太突然,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个大口子。
“你!”
我眼神冰冷,别人惯着她,我可不惯着她,这种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欠揍,而且早欠揍,早改毛病,否则的话,以后迟早会酿出大祸。
我又是一棒子,这棒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破空声,砰的一声就干她脸上。
“你逼逼的是个啥?你逼逼的啥劲儿啊?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这个屌样子都是被你害的,你在这整啥呢?”
我一句话说出,这娘们瞬间好像都忘了脸上的疼痛,那家伙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好像我咋欺负她了一样。
“我也不容易呀,我被好多人骗,它们都想占我便宜我呜呜呜呜”
我一听这话就心烦,快速摆了摆手,“你快拉倒吧,别跟我扯犊子了,你自己傻怨得了谁?我就纳闷,你们这种人,总是把啥事都往为了孩子这几个字身上推,就这么下去,别说得了外病,健健康康的也够呛!”
我这怼人的本事不如我大姐,这我今天要是把我大姐带来,她还不得把这个娘们骂出大粪来。
“嘿嘿,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孩子被吊在窗户上,一双眼睛憋得血红,但是嘴角还是挂著几丝嘲弄的笑容。
我上去没解释,先来了两棒子,这回我知道深浅,对着肚子砸的,毕竟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打不坏骨头就没事,我从小也就是这么挨过来的。
这小崽子被我打的直吐酸水,吊在那里啥话都往外骂,我又打了两棒子,这一下子可倒好,我忽然间感觉我的桃木棍子上冒了黑气,低头一瞅,这孩子脸上的青紫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慢慢的割断绳子。
我把这孩子放在了他的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脉,好家伙,没遇见过这么乱的,阴阳失衡,气血翻涌,而且极度虚弱,就这种情况,如果不好好调养的话,就算是这次治好了也活不过四十岁。
我一把脱掉这小崽子的衣服,露出了一身排骨,这浑身上下全都是蹭伤。
“这伤是哪儿来的?”
我冷声冷气的开口,那娘们虽然被我揍得够呛,但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恨我了,语气颤抖著开口说。
“他晚上爬墙去抠那个门,我怎么拦也拦不住,这身上的伤都是在墙上蹭的”
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把这孩子翻过去调过去看,最后实在不行开了眼看。
果不其然,我瞬间就看出了端倪,这孩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水鬼浊气做的项圈,而且这项圈已经和他的命魂相连,就是相当于水鬼给他打的记号,
这个记号如果弄不掉,就算我今天把水鬼弄走了,只要我一走,这水鬼还得回来。
我随手把那根冒黑烟的桃木棍子扔在一旁,失去了我的内息支持,这桃木棍子就好像被烧糊了一样,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
这女人也是瞬间服了,扭动了几下,哭哭啼啼的问我有没有办法,能不能救他家孩子?
我明白,这时候不能怄气,就算我再怎么烦他,这个时候也得跟人家说实话。
“这孩子情况不咋好,身体被掏空了,照这样下去,40岁都活不过,不好好调养,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定下来的事情”
这女的瞬间就吓傻了,鼻涕眼泪夹杂着哀求的话,好像扑锅了一样,呼呼的往外冒。
我们没有拦着她,只是静静的等她把话说完。
足足四五分钟,这娘们终于说完了,我这才语重心长的开口,“你也别着急,这孩子身上有水鬼留下的记号,解决不了,兴许都不用等40岁,40天你就得送他去火葬场”
一听这话,这女的哭喊的更响了。
我回头一看,陈敬山跟他老爹正好站在门口,他老爹眯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那根棍子。
“小兄弟,这是碰上粽子了吗?”
果然是行家,一开口就是有没有,这老头也是家学渊源。
我微微点头,“差不多,但是比粽子要麻烦,那玩意儿有实体,刀砍斧剁,火药炸都能管用,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