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事儿却总感觉怪怪的,陈敬山知道我的本事,但还是弱弱的说了一句。
“哥,那个啥,你要是想那个什么,我可以带你去几个好地方,我的表嫂不容易,再说你看她那样,孩子不省心,可没轻折腾她,这这这”
这小子一边说一边凑合到我跟前,压低的声音开口,“可能都十几天没洗澡了,哥,你这”
我都纳闷,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整的我好像个色中恶鬼一样。
我随手给他个大脖溜子,“别扯犊子,我是那样银吗?想治孩子的病,就必须这样!”
这小子嘴角动动,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我可不管这些烂事,扭头我就走,大不了我换一家买房子。
我最烦的就是来谁家办事的时候,这家里没有一个做主的,大家伙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这么干不行,那么干也不行,咋干都不对,到时候干好了还行,顶天也就是没有功劳。
那要是出点啥事,那可就废了,啥时候都能往咱头上赖。
这陈敬山赶紧拉住我的手,“哥,那个啥,这事你不能不管啊,我找了好多,老宋和大龙他们来看了一眼就走,整个哈城这个事估计也就你能行了!”
我回头看着陈敬山的眼睛,“老宋和大龙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事他们不可能管不了,你知道为点啥吗?”
我话音未落,那女人就疯了一样,嗷嗷大喊。
“你们别说话了,你们别叫了,吓着我家宝贝了!!”
“都出去!都怪你们!!”
这几句话说完,我更腻歪了,随手指了指在那疯狂嚎叫,像个老母猪生崽子一样的娘们。
“啊,你瞅著了吧!就有这么个玩意儿在,啥事我们都管不了!”
我说完也不耽搁时间,拎起我那小包就走,包括那根桃木棒我都塞包里去了,这玩意儿不错,摸著挺圆润,啥时候有机会找老郭,让他给我抠个痒痒挠出来。
“哥,你等会儿!我找个能做主的来!”
陈敬山说这话的时候都变动静了,“哥,你理解一下,这毕竟是我表嫂,我动手了,这话好说不好听,你等我一会儿,我找个能做主的来,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这话也就算是说到头了,我停一下脚步,面无表情的到外面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在了那。
随手从怀里掏出了我那盒塔山,点着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刚才那一幕啊,整的我是真心烦啊。
这陈敬山也知道我心烦,没过来打打扰我,而是拿着大哥大好一顿说,足足聊了四五分钟。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整出盒中华来,屁颠屁颠的送到我跟前。
“哥,你整一根这个,稍等一会儿,我爹马上就来了”
一听这话,我还真就有那么几分兴趣了,这陈敬山家里之前是干土夫子的,靠这个发了财,建国以后,虽说不干这个了,但是老底子还在,几次大事都逃了过去,一次大纸帽子都没戴过,现在还好好的在这。
不得不说,他们家老爷子真是有点能耐,否则的话也做不到全身而退。
说话期间,那孩子屋里的动静就没个听了,那家伙嗷嗷叫唤,又哭又嚎,又打又闹,他妈就一句硬话没有,就在那哄,哄不住也哄。
这动静整的我脑瓜子都疼,我小时候有病没病,要是敢这样, i我妈抄起棒子来,还不把我脑袋削放屁了。
而且也不是说孩子有病不能宠,这习惯一看就是从小到大养成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这样。
这没过几十分钟,我在这儿吃了俩苹果,吃了一个梨,抽了半盒烟,喝了好几瓶汽水。
陈敬山他爹终于来了,我迎面看到这老头,果不其然,这老头不简单,虽说鹤发鸡皮,但那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一身中山装,一双千层底布鞋,手里还拿着根文明棍。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那文明棍里有血腥气,应该是棍中藏刀的一个说法。
“叔哎呀不行,你这岁数我得管你叫大爷”
我还想寒暄几句,但这老头儿一把握住我的手,“哎呀,哪有那些说道,咱俩肩膀齐为弟兄,你各论各的,你喊我一声老哥就行”
“哎呀,我们家这个事儿,让人烦得慌,嗯,小崽子也跟我说了,你等会儿”
我这还没把话说完,这老头就嗖的一声冲屋里去了。
我还在这纳闷,这陈敬山凑到我跟前,“哥,我们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手里有点钱,亲戚无论远近,他都伸手管,所以这些亲戚当中,我爹还挺有地位,之前我爹就看不上他们家这么宠孩子,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