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徐敬山,他现在可没我酒量好,为了能清醒,去他亲戚家,他可是把自己给抠吐了。
从喉咙到胸口,就那一趟线,那可是火辣辣的疼,可这一杯奶粉加麦乳精下了肚,他的脸色都跟着好了不少。
“哎呀,谢谢小嫂子,这我大哥有您真是福分啊,会来事儿,心肠还好”
这句话把我夸的倒挺美,温玉洁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的态度,发现我没否认,这才坦然受之。
这地方不远,开车的话也就10分20分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到了地方下了车,我先左右看看。
陈敬山这小子还以为我要找地方撒尿,屁颠屁颠的过来说他们家里有马桶,让我一眼瞪回去了。
这门市是单独列出来的,跟旁边的地方不挨着,而且它足足有三层高,跟旁边的两层门市和或者平房门市相比,有那么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而且外墙装修的不错,整的像老毛子当年留在这里的房子一样,还有个碧绿色的大尖顶。
我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忽然回头开口问道,“这房子这么好,当初没少花功夫吧?为啥这么着急卖啊?”
陈敬山左右瞅瞅,他现在可不敢跟我秃噜反仗的了,直接说实话。
“哥,我跟你说,这个房子是我这表哥家一辈子的心血,当年动乱的时候,那也是费了好大劲才保住,听说托了不少关系,后来兴做买卖了,靠着这个房子挣了不少钱”
我抬头一瞅,这房子确实有好几个牌匾的痕迹,就别说自己卖货,就把这地方租出去,每天在家里躺着收租金,咱都能挣不少。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地方也确实是个风水宝地,“这地方财位正、气场足,聚水生财、财源滚滚,干啥都挣钱!”
陈敬山一拍大腿,“可不咋的,可是正红火的时候,我那表哥忽然生病了哎呀,老慎得慌了”
“这病熬人啊,足足熬了三年,好好的大老爷们,熬成了一把骨头,家里的钱也耗空了,我这表嫂带着孩子过日子,虽说费点儿劲,但有我们帮衬著,也没啥大事儿”
“可就前些日子,孩子居然也得病了,跟我表哥当年的病一模一样,哎呀,当初还以为我表哥是疯了傻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像”
我当然知道这事不简单,这地方好在是风水不错,要是什么穷山恶水的犄角旮旯,这家人早都死绝了。
我们停好了车,让温玉洁在车里等著,我拎着个包,这包里纸笔墨刀剑,啥玩意儿都有。
我看了看腕子上的电子表,正好是下午3点。
陈敬山上去敲门,这门竟然没锁,自己吱嘎一声就开了,也不知道这门合页多长时间没上润滑油。
我感觉有点不对,按道理来说,寡妇失业的,孤儿寡母的在家里待着,肯定是把门窗锁得严严实实,毕竟这年月可不是人人都是我李前进。
想凿门盗洞搞娘们的,吃绝后的有的是。
一进屋,我就知道它们家应该挺有钱,装修的是真不错,墙上用石膏做的造型,又刷的金漆,整的像宫殿一样。
而且这第一层应该是个商店,只不过现在早都关门大吉了,屋里还剩下一些柜台。
墙上还贴了一些先进个人,先进班组的横幅,看来以前在这里开商店的那一家,也是用国营的那一套来管员工。
“这以前开了个日用百货,前些日子搬走了,这柜台啥的都扔这儿了,到时候哥你直接就能用”
这陈敬山还在旁边献了个殷勤,可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因为我感觉到这屋十分有九分九的不对劲。
这屋子里有一股淤泥的味道,虽然这味道掩盖的很好,已经很淡很淡了,但是我这鼻子瞬间就能感觉出来。
而且我开眼看了一下,这屋子里全都是水煞之气。
这东西可是难得,只有水鬼的身上才有,那些水鬼长时间在水底下待着,又冻又饿又无奈,每天还要重复一遍被溺死的痛苦,时间长了会有怨气,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才会形成这种水煞之气。
而且这对水鬼都有要求,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没有理智了,那就形成不了这种东西,在长久的折磨当中,保持理智,形成水煞之气的水鬼,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东西。
“你这大表嫂可是去过河边?”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出,但是这陈敬山却一问三不知,“哥,其实我也不知道细底,我跟我的表哥之前挺好,总上他家喝个酒啥的,但自从他走了,我就不好意思上门了,再咋说也是寡居的嫂子,你说我个血气方刚的他好说不好听”
我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还是这么个讲究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陈敬山赶紧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