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懒得跟她一般见识,随手在厨房顺了一只卤鸡,又在柜台上顺了一瓶莲花白。
等把我大姐安顿完了,我还先回了一趟屋子,毕竟温玉洁还是我炕头呢,就现在它们几个这副模样,再把人家小丫头吓出个好歹来。
这深更半夜的也算难为我了,这温玉洁在被窝里睡得热乎乎的,直接被我摇醒,这小丫头还以为我深更半夜兽性大发,直接给我摆了个姿势。
整得我这个尴尬,好不容易把她整醒,看着温玉洁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也只能说大姐那边需要照顾,让她和大姐睡一个屋去。
小丫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起来披着个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好不容易打点完一切,我又从外边把门锁上了,我可是怕出什么乱子。
我们几个在我的屋里围成一圈,被我打的那个浑身肿了一圈,身上的皮肤多有破损,这下边露出来的倒不是什么血肉模糊的恐怖场景,而是零零散散的赤红色毛发。
看来它们走的都是古妖的路子,百花百草衣披在身上,就能化作人形,还得弄一个合适的人头骨,如果是百花百草衣出现破损,那就会是现在这番德行。
“咋的?你不服啊?”
我存心想逗逗那只狐狸,本来我还以为她得跟我说上几句难听,可没想到她怂的比谁都快。
“没有,我姐都被你治的服服帖帖,我这个做妹妹的,除了屈服,你还有什么办法?”
她一边说一边抹了两滴眼泪,“我草灵也是命苦,进门第一天就惹了东家,挨了责罚,以后这日子以后这日子可得怎么过啊”
我算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这狐狸精的厉害,草星完全就是个意外,那家伙一天满嘴大碴子,口音比我都正宗。
但这草灵就正常多了,就哼唧这个几声,够很多东北虎老娘们学一辈子的。
“哎呀呀,行了,你快拉倒吧,你要不进门对我姐动手,我也不能这么霍霍你!”
我这人在原则上是很有底线的,特别是家人,可别小看刚才草灵的一个眼神,那可是狐媚之术的大成之作,女人都能被她整趴下,要是没点道行的凡人就更别说了。
一个眼神下去,让他出门整个绳子套脖子上荡秋千他都乐意。
“你这衣服咋补啊?”
“要不实在不行,你再回山里待两天?”
我看着草灵那一副人不人糊不糊的模样,嗤笑着开口说道。
但草灵也算是真有点本事,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兽皮小袋子,跟我的那个储物袋差不多,这里头都有晒干的百花百草,我一瞅,这里头连人参灵芝这一类的稀罕东西都有。
但是说到底也没毛病,人参灵芝也属于百花百草之中的。
她脱下身上的百花百草衣,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草香味,她也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只大狐狸,脑袋上还顶着个骷髅头。
这骷髅头上还有一些碎肉,当真是惊悚异常,她拿出百花百草修补,那姿势那动作,就好像我大姐给我织毛裤一样。
“唉,好歹的,你是没下死手,这要是掺杂了雷法,我可就不是修补百花百草衣这么简单了”
这草灵一边修补,还一边说了句好听的。
也就十几分钟,二十多分钟的样子,这百花百草衣也就修补完了,他把这衣服往身上一披,一股奇特的气息闪,她整个身体急剧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副窈窕的模样。
这个场景,当年草星发型的时候我也见过,只不过草星当年的虚影好看,化型出来却是一个皮孩子。
“主银啊,你看你咋还眼巴眼望的呢,有啥意思啊,还不如多往我这边瞅瞅,你看我”
这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扒拉两下自己的冲天辫,整得我一阵想笑。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草灵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只不过他身上那件粉色旗袍,真的是衣服,真的被我抽碎了,这化形出来衣不蔽体,整的我也够难受的。
我赶紧从衣柜里给他拿出一套线衣线裤,这都是新的,好像是我二姐给买的,邮过来放那我就没穿过。
这回可倒好,便宜她了,这窈窕的身子,套上男士的宽大线衣,虽然比衬衫差点,但我还是瞅了几眼,表示尊重。
但这个时候,桌子底下忽然伸出了一个黄乎乎的小脑袋,
黄小跑不知道啥时候钻出来了,他可看不懂这些,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那只卤鸡。
这家伙仗着腰长,偷摸摸的已经吃了一个鸡脑袋和半个鸡脖子。
我也没跟他一般见识,直接把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