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咋能看着自己家大姐吃亏呢?刚才那一句话,就已经夹杂了内息,那是妥妥的道家真言。
这一句话成为无形波纹,瞬间朝那美艳的身影席卷而去,按道理来说,这一句道家真言,就算是成了气候的仙家也不可能硬接,毕竟也没听说过谁长得挺高挺壮的,打架的时候就一定要用肚子扛人家的刀。
可今天我却意外了,这家伙不仅硬接了,还接的轻松惬意。
“哎呦呦,没想到啊,这居然还有一个小道长?”
那美艳身影伸出通红的手指甲,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那种魅惑的感觉轰然而起。
只见她眼色迷离的看着我,瞳孔之中夹杂着几丝粉色光泽。
我忽然感觉心中一震,这些日子,和那些女人胡天胡地的欢好日子。猛然间在脑海之中迸射。
我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粉色瞳孔之中闪过一丝轻蔑,紧接着上前一步,伸出细长的柔荑,想勾住我的下巴。
可就在这时,我眼神忽然清澈,左手捏了个法诀,蓝色火花闪烁,可不就是那雷法?
“小婢崽子!还到我这玩花招!看家伙!”
我手掌向前一推,蓝色火花脱手而出,这电火花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蓝光,奔著那美艳身影的面门就打了过去。
“哎呀呀,你这臭男人,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她仰头来了个铁板桥,可她对自己是啥身材并没有了解,那蓝光迟疑了刹那间,瞬间奔着她最大的两个目标跟了过去。
好好的一个旗袍美艳大姐姐,两处高耸遭受雷法之后,居然化身四足兽,在地上乱窜了好几圈,直接跑到了门外。
这行动之间自然是春光乍泄,但我可不是什么没经历过考验的初哥,这种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放过?
回头一看,大姐还是眼神迷离,一边往前走,一边念叨著,妹妹你好美,过来让姐姐稀罕稀罕。
我也是纳闷了,这种法术一看就是放大内心的念头,大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念头?她真是我大姐吗?看样子应该是,她小时候没这习惯啊!
难道大姐喜欢?
我用力的砸了砸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不能看的图案驱赶出去。
“呔!那畜生!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做鞋垫不可!”
我飞身就追了出去,顺手把扫地笤帚抄了起来,这时候我就顾不得,用啥不用啥了。
举著笤帚,对着门口的痰桶又站了一下,狞笑一声,对着那美艳身影劈头盖脸就是揍啊。
“啪啪啪啪啪”
我这年岁小,手快,还没到个几秒钟的功夫,我就得抡出去十几笤帚,那美艳的身影被我打的抱头鼠窜。
“一边儿去,别整,别整那玩意儿,埋汰!”
“你这人咋这样呢,玩着玩着就扬沙子,那玩意儿埋汰!”
这污秽之物落在她的身上,一股股妖气喷涌而出,我开眼一看,我家饭店已经黑气盖顶,好像要大祸临头一样,要么人家说乌烟瘴气,妖气冲天啥的,果不其然就是如此!
“埋汰?就你还知道埋汰?”
“小崽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敢来我这扯犊子?!”
我一边骂一边打,泔水桶蘸笤帚和拖布蘸屎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回我也省得浪费内息了,反正干就完了。
那笤帚在半空中被我抡得咻咻作响,奔着她的后背就砸过去,也就个三两分钟吧,原本美艳的女子好像变肿了一圈,身上的旗袍也变得破破烂烂,发饰也散了,一双桃花眼也变成了兽瞳,屁股后边还冒出了一团尾巴。
“别打了!你这人真没意思!”
这动静有点尖锐,好像小孩子闹脾气了。
其实我知道她是谁,她应该就是草星的那个姐妹,前些日子我让草星看着我大姐,结果没看住,大姐被敲了闷棍,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昨天刚刚拆线。
后来我为了保护大姐,把应声鬼炼制的猖兵放在了大姐的影子里。
从那以后草星就有点不得劲儿,总感觉我没那么信任她了,她就给我留了封纸条,说回狐狸洞搬救兵。
没想到就搬回来个这。
我停了手中笤帚,眼神玩味的看着那道身影,他伸手一挥,大姐眼中的迷离瞬间消失不见,直挺挺的坐在了椅子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鼾声似雷。
我瞅了瞅四周,忽然开口道,“你要是再不出来,就不用出来,我这也不是你家了!”
一道瘦小的身影从旁边的草丛里滚了出来,没错,就是滚出来的,身上的小花棉袄换成了小花单衣,底下还是那条黑裤子,肥肥大大的,还穿着个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