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汪一脑门子汗,屁颠屁颠的给我们拿了一个手电筒,想的还挺周到,还整了好几节电池。
这手电筒太老了,灯泡有点黄,点着之后,这屋子里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整的好像来了一群小鬼一样。
旁边那屋又响起了一大串的惨叫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都渗人,整的好像我之前用雷法一样。
但是这肯定比我的雷法有劲多了,我的雷法打鬼身上,确实是可以让他灰飞烟灭,但如果打人身上,我估计也就在地上抽抽一会。
但那屋的可不一样,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没停过,估计现在侯长脖子连抽抽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温玉洁好像有点害怕,扑克也不玩了,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的倒是楚楚可怜的。
看向门口的眼神还有点惊恐,但是我没管那事,其实今天这个事儿吧,我第一是想做个好事,因为这么玩的确实是有点恶心,赌这个字,不知道得害多少人家破人亡。
我都有点看不下去,而且这地方五毒俱全,污秽之气盈门,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出好几件带命的大事。
现在提前阻止,也算得上是我功德一件。
功德可是好东西,这东西融入体内,我是修炼速度也快了,时间也长,开眼的时候看的也清楚了。
旁边那屋噼里啪啦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就不明白了,这老马究竟想干什么?这么搞下去,过一会儿估计都得熟了。
就果不其然,没过个十分二十分的,这屋子里的人就好像撒了疯一样,疯狂的跑出去。
天快亮的时候,老马带着小汪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白大褂。
但这几个白大褂有点不一样,我之前去医院的时候,那些白大褂身上要么就是带功德,要么就是带黑气,无非是心正的大夫和心思不正的大夫而已,但是这些大夫身上却带着一股浓郁的死气。
领头的那个,是个大秃顶,这两边的头发得有二尺,中间一根没有,可能是因为太忙叨了,这头发也散了,整的好像个秃毛笤帚一样。
他身上死气最重,几乎已经是腌制入味儿了。
“行了,你们走吧!”
这老马还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我可跟你们说,再去那不该去的地方,你们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这老马呵斥一句,给小汪使了个眼色,这小汪就屁颠屁颠的把我们带出来。
就出了门,到了没人看见的地方,小汪的神态立刻就变了,满脸的谄媚。
“哥,这次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那侯长脖子身上有命案,刚开始我还纳闷呢,这小子咋看都不对劲,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说了,尸体和凶器都找到了!”
我悚然一惊,“这么大事儿?那你们这次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顺了,对吧?”
小汪点点头,“有点儿悬啊,他要是没说出这事儿来,我们还真就有点理亏,按道理来说,放个赌局啊,收个高利贷啥的,这东西归治安管,不归我们管,现在好了,沾了人命了,他天王老子过来,这事也应该我们管!”
这小汪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师傅说了,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再说我们也得保护你,你还得在这一片混呢”
我笑笑没说话,这小汪又塞给我一盒烟,好家伙,这小子抠到啥程度?裤衩子穿脏了都得换一个面穿,就为了省那点洗衣粉。
他居然能给我整一盒中华,我的天哪,这可太让我意外了。
“谢谢哥,那啥,等我们忙完这个事儿,我跟我师傅请你,到时候把大力啊,小姚啊,马燕啊,都叫来”
我拆开那包烟,扔给他一根,这小子也学会抽烟了,吞云吐雾一番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有啥事就说呗,吞吞吐吐的,没个老爷们样!”
我笑骂一句,小汪也不管那些事儿了,那张平时没个正经的脸上,忽然有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表情。
“哥,我知道你有真本事,我就是希望,你永远能走正道,你背个恶名没事,我们都知道你是啥样人,你熊的,你打的,都是该打的人,这我们啥也不说,但是你但是你千万要走正道啊”
我被这小子弄得莫名其妙,但是我也知道他是好心,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身体这么好,肯定能活好长时间,八十没问题吧?我也有钱!还想着多享受享受生活呢,谁干那些和你们作对的事儿?我咋那么闲的呢?”
我这话还真不是奉承,我说的是实话,像侯长脖子那种刀头舔血,就为了挣那仨瓜俩枣的人,说实话,我第一是痛恨,第二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