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我整的还挺意外,之前一般都是我动手,老郭就要动带响的,我要是拿刀,这老郭都能把炮扛过来,这次怎么还不让我动手?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我放下巴掌,看着被我揍的挺惨的侯长脖子,刚要带着温玉洁离开,可就在这时,外边忽然来了几个人。
领头的可不就是老马吗?
这回他可威风了,破了黄瘸子的案,他也不用在车上当乘警了,好像是往上提了好几级,成了什么队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现在好威风。
这小汪也是狗仗人势,所以说老马不咋稀罕他,但还是被他师傅就调任到了自己跟前。
“唉呀,挺热闹啊!”
“都蹲下抱头!”
“把钱拿出来!谁让你揣钱的!”
这小汪进来就好一顿吆喝,身后的一群小年轻,那家伙如狼似虎的就冲了上来,谁敢动,直接就摁地上。
我回头隐晦的看了老郭一眼,这小子微微点头,对于他我是完全信任的,他不可能坑我,所以我也就站在原地没动。
这慢慢的屋子里的人也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刚开始我打人的时候,它们都在旁边看热闹,这时候可倒好,那家伙是都想跑啊。
有跳窗户的,有砸门的,有走后门的,咋样的都有,反正就是想跑。
这桌子上的钱也引起了大伙的哄抢,在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这地方漏了,只要穿制服的找上门,那大家就是各看本事,谁抢的多揣怀里还能跑了,那这钱就是谁的,事后谁也不许找后账。
也不知道谁嗷的一声。
屋子里的电闸瞬间就断了,整个屋里一片漆黑,那家伙,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抢钱。
一时间东西的破碎声,抢钱声、摔倒声、哭声、喊声,甚至还有好几个老娘们,被别人趁乱摸了好几把。
但这个时候大家伙都不在意了,大家脑子里就那么几个字儿,抢钱,快跑,出门哪里黑往哪跑。
我一看就完了,这老马就带那么几个小年轻,人数实在是不够啊,就这一群人拼命的跑,不开枪的话,估计也抓不住。
但是老马不是管这个的,按道理来说放个局儿,放个贷啥的,轮不到老马管,有专门管这个的。
可就在这时候,这屋子里外头忽然静悄悄的,我出门一看。
好家伙,好几辆车开着红蓝双闪,一大堆人站成一排,手里的家伙黑洞洞的。
“卧槽,这咋的了,多大事儿啊?”
我都震惊了,回头一看老郭,这小子倒是稳稳当当,我凑到他跟前,压低的声音开口问。
“你咋跟老马说的,你们通过我认识的?你整这么大阵仗?你让他回去咋交差?”
这老郭抠了抠耳朵,“我跟他本来就认识,但有你这么一层关系,信任度更高了,我跟他咋说的啊”
话音未落,一群人下车,瞬间把逃跑的所有人都给围回来了,那家伙一个个原地抱头,蹲的比三孙子还明白。
这老郭继续开口,“我说这逼良为娼,开局,放钱,还藏着好几把带响的,还有火药”
听完这话,我都倒吸一口冷气,“卧槽,你这不瞎白活吗,人家哪有那玩意儿啊,到时候搜不出来,你得咋整?你不就成冤枉人了吗?”
老郭笑笑没吱声,没过一会儿的功夫,这老马带着那几个小年轻在屋子里搜出了一大箱子雷管,还有几把沙喷子,刀子啥的那就没数了,一大堆。
我回头震惊的看了老郭一眼,但老郭也没说啥,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所有人都带回去!”
这老马根本就没有跟我说话,那家伙一脸的铁面无私啊。
这刚才乱乱哄哄的那一瞬间,在这地方玩的人,那是一个都没跑掉,但是老郭和老梁带来的那些小弟,那可是一个都没剩,全都跑了。
这一系列操作把我都看愣了,那些人就这么唰的一下没了,好像特么蒸发了一样。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坐公家的车。
没有我自己的车舒服,后座还有点硌得慌,车里一股味,有点臭脚丫子味儿,还有点烂皮革的味道。
反正就不是啥好味。
这车里没别人,就有老马,小汪,我,还有老郭,老梁都被塞到另外一个车上去了。
“前进啊,这回你可又帮了马叔一个大忙啊”
这老马说的话有点意味深长,我回头看了一眼老郭。
他也没用我提醒,直接就开口说了,“这个侯长脖子我认识,以前是矿山干活的,后来矿被封了,他因为非法采矿,进去待了好几年,出来之后也没啥干的,就整了个这么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