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也好,无论怎么折腾,也没人说什么。
这屋里的客人被我吓得够呛,但是却没几个跑的,其中还有好多个操著外地口音的,看来喜欢看热闹这方面,不是东北人的特长,而是所有的人都喜欢看。
我感觉凳子腿下的手剧烈挣扎,但就凭我的力气,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没有什么卵用。
他满头大汗,脖子伸得更长了,“李李前进!你好歹他妈也是一方大哥,欺负我干啥!你把我整趴下,你也不好看!”
他这句话说的倒是理直气壮,那家伙眼泪含眼圈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挨了多大的欺负。
我本来吧,也就是给温玉洁出个头,他磨叽的这长时间,我一直在开眼看温玉洁的前尘往事。
温玉洁这孩子确实是苦命的,也确实能豁得出来,如果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那我以后就会得到一个不要工资,还不容易背叛的贴身大管家,这好事上哪儿找去啊?
但是听完了这侯长脖子说的话,我这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我随手挪了一下凳子腿,这小子噌的一声就把手抽出来了,我没用太大的劲,手背上青了一块,骨头都没断。
他还想跑,他这老郭一脚就踢腿窝上了,他跑出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家伙捂著自己的腿嗷嗷叫唤。
我三步两步走到他跟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你这婢养的说话有毛病,你欺负别人行,你欺负别人理直气壮,被你欺负的人都活该?”
这小子脑袋上本来就没有几个毛,我这么一整,给他疼的直咧嘴,他嘴角动动,好像还想争辩些什么。
但我的话就好像连珠炮一样,砰砰的砸他脸上了。
“我欺负你就不行,你这狗卵子玩意儿也不仗义啊,你打人的时候不应该想到吗?打别人就有挨揍的那一天,欺负别人就有自己挨欺负的那一天,咋的?就占便宜不吃亏啊!”
我每说一句话,就重重的薅一把他的头发,最后一句说完,直接把他给薅坐下了。
这小子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瞅那德性,好像要找我拼命一样。
我一记窝心腿踹在他胸口,砰的一声,这小子往后滑行了四五步的距离。
捂著胸口,喘了好长时间才把这口气儿喘匀。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好几个赌客还偷偷摸摸的往怀里塞钱,来这里玩的人,大多数都没那么有钱。
破袄子,烂袜子,埋埋汰汰的,啥样的都有,就这屋里的烟吧,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地方不高级,来的人也没有多少钱。
去百花玩的人,就算是借钱都得买盒红塔山,因为你到屋里掏出一根手卷唾沫粘,人家看不起你。
但是在这儿,角落里就有一个小竹筐,竹筐里有烟叶,想抽自己搓,自己卷。
“哇哇哇!”
这屋里忽然响起了孩子的哭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大娘,背上背着个包,包里是孩子,手里拿着一根烟,面前还摆着一桌牌九。
我这心没由来的揪了一下,那孩子脸色苍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眼神都灵动了,长得还那么小,估计从小也没吃到啥好玩意儿。
“你玩儿的挺大啊!”
我心中一股火气没处发泄,只能用一把,抓住侯长脖子。
我伸手往旁边比划了一下,“你这地方整的挺全,又放局,又放钱,还特么有卖窟窿的,这地方的钱都让你小子给挣去了吧?”
我一巴掌扇他脸上,这侯长脖子瞬间就鼻口窜血。
“哇哇哇哇!”
那孩子继续哭,我回过头来,用平生最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那个老娘们。
“抓紧滚!真特么惹人烦!再让我抓到你玩牌九!老子就剁了你的手!”
可能是我这句话太凶,那老娘们直接让我吓哭了,她有心想使劲捂孩子的嘴,但却被老郭的小弟连着抽了好几个大耳雷子。
老郭明白我的意思,无非就是看着孩子太可怜了,又摊上一个这么没正事的妈,整不好哪天赌输了,把孩子压上去都有可能。
这几大巴掌下去,那老娘们的眼神都清澈了,迷迷瞪瞪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吐出了一颗大槽牙。
“给条活路,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再也不玩儿了”
破碎的牙,流到嘴角的血,青肿的脸,我没吱声,临走之前,老郭的小弟又给他拽外头好顿揍。
对于这种人,我们心里都明镜,不彻底疼了,彻底怕了,是不会改的。
这侯长脖子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哎呦,之前一直以为李前进是个多么凶神恶煞的人物,今天一看,还长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