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我帮她们,就那点事儿,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整个这大半宿,我都没动,我就躺在那儿,那家伙顶上的就换了好几个,一个个贼卖力气。
其中有一个蹲那儿没动,哭叽尿嚎的问我能不能帮她解决一个问题,我还以为啥大事,谁知道人家当场就说,说什么新百汇舞厅看场子的侯长脖子,想跟她处对象,她嫌人家太丑,没干,结果这一下子就成仇了。
这侯长脖子整了一大堆小姑娘,四处堵她。
本来我想敷衍几句就拉倒了,或者是直接打发个人过去就得了,她说的那个新百汇跟百花相比,那就是楼房跟土房的区别,在那地方看场子的,也估计没啥大能耐,就凭我这名声,告诉他一声,让他别找人家麻烦了,都算给他面子了。
可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丹田之中多了一股冰凉的气息,我低头一看,那小姑娘咬著嘴唇,整了我一裤子血。
我深吸了一口气,丹田之中的那股凉气与我的内心相结合,这忽然让我感觉到神清气爽。
“行,一会儿我陪你去一趟,你叫啥名啊?说真名啊,别说你那些艺名”
那小姑娘抬头,一脑门子汗,几滴泪珠挂在腮边,一双大腿不知道咋整的,都有点哆嗦。
“前进哥,我叫温玉洁呼呼呼”
“行,名倒是不错,别着急,一会儿跟你去”
我一口叼住旁边的小姑娘递过来的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还真别说,烟不错,烟气柔和,还不辣,就是小了点,抽几口就没了。
足足折腾到大半夜,我是把那次单枪匹马冲进黄瘸子那儿的事儿讲了好几遍,最后把我们都累睡着了,但我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睁开眼睛已经是后半夜,那你还真别说,我照样精神头十足。
此时外面已经没啥客人了,这包厢里也黑了灯,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脚尖轻点,绕过了好几个人,熟练的来到了门口。
可我低头一瞅,门口旁边的小椅子上居然还蜷缩著一个人,不是那温玉洁还是谁?
只见她抱着自己的双肩,一双大眼睛通红,应该是整宿没睡,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瞅着我。
我答应人家什么了,我自然心里知道,我示意他跟我出去,这下子她可乐呵了,屁颠屁颠的就跟我身后走了。
出门看到了我的车,这小丫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熟练的开门上车。
我心中高看了她几分,起码人家不是为了钱,为了这点事儿,可以归咎于小姑娘不懂事,而且我也不知道她还是个姑娘,否则我都不能带她玩。
我启动了车子,朝她说的那个新百汇的方向开了过去,这地方贼偏,水泥路开了一段时间都没了,只剩下土路了,原本平稳的车也开始颠簸。
我都怕这事有点不对劲,开眼看了看这姑娘的前尘往事,还好她没骗我,否则她得遭老罪了。
来到了一片联脊房,这一排房子好像都让一个人给包下了,里头那家伙又是彩灯,又是音乐,好在旁边没什么人,否则的话早干起来了。
这地方比百花还狂野,门口站的人明显也多了,这百花来的人呢,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来的那些小姑娘也也得穿的比较像样,基本上都得把过年的衣服拿出来。
但这可就不一样了,那家伙穿啥的都有,黄胶鞋牛仔裤,棉裤瓤子,破毛衣,破布鞋露个脚后跟,脚后跟上还全是皴。
我离著老远从窗户就看到了,那屋里是干啥的都有,抽烟喝酒打麻将,这都不算啥稀奇事,拖拉机耍个小钱啥的,也不是没有,角落里甚至还有几桌牌九,那曲儿放的倒是挺大,好像就是在掩盖什么。
我推门进去,好家伙,汗味儿,酒味儿,菜味儿,还有一系列神奇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这味道瞬间就把我呛的眼泪直流。
“你之前还总上这地方玩儿?”
我回头满脸诧异的看向温玉洁,小姑娘小脸通红摇了摇头,“没有,我是第三中学的,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同学带过来的,本来就是好奇”
我无奈摇头,“看来你的同学也没安啥好心,把你带过来,应该就是想毁了你!”
温玉洁都是光棍,对于这种话,居然没跟我犟,也没有否认,只是心平气和的开口说道。
“我知道啊,她嫉妒我,她嫉妒我比她长得好看,嫉妒我比她学习好,我也是一时糊涂,唉”
可别看这小丫头片子岁数不大,可这么一开口,却让我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不糊涂,啥事能想得清楚,这就算是难能可贵。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帮她出一回头,还真就没啥。
说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