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放心,这东西放我这肯定能整个好价钱,能办不少事,回去我找我们家老爷子,肯定能给你办成了”
这小子拉着我的手,使劲使劲捏,最后整的我不耐烦,也捏了他一下,我这力气,捏铁皮都能捏出个印儿,更何况他了,我稍微一用力气,他就嗷的一声,酒都醒不少。
“哎呀,哥,你这劲可真大”
这小子让我捏的又喝了一大杯,原本还有几分理智的眼神,已经变得浑浊了,那脸红脖子粗的德行,一看就是喝多了。
这小子喝多了,也就算是放飞自我了,拿着箱子就开始数,多少块金条,多少颗东珠,多少串朝珠,那家伙,恨不得挨个塞嘴里尝尝。
我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德性,笑而不语。
这老宋和杜大龙也是满脸笑容的给我敬酒,其实我们三个心里都明白,除了陈敬山,还真就没有人能吃得下这一大箱子东西。
毕竟这东西不当钱花,你到哪个商店买东西,掏出根金条了,人家都不敢收,只有银行会收,但是我敢拿过去吗?拿过去了,人家问我这些金条是哪来的?我怎么回答?
到时候这些东西就指不定是谁的了,搞不好还得给我自己带来麻烦。
而且我那便宜老丈人,也不知道从哪个坟里抠出来的这些东西,万一再让人家查出来出处,那我可就坏了菜了。
现在确实放松了,我记得82年的时候就可以买金银首饰了,但这黄金白银只能当做首饰,不能当钱,我拿着这些东西去卖金首饰那回收,别说是能不能卖,就算是能卖,也一分不值半文的,那些个卖首饰的还不得黑死我?
所以这个时候拿来换地皮是最有正事的,属于专业对口,有里有面儿。
这小子也确实挺激动,菜还没上全呢,人先喝桌子底下去了。
最后只能我们仨喝,本来我还想把老郭和老梁整过来,那后来一想,客不带客,我要是想请他俩吃饭呢,就得在我家吃。
我现在的酒量也是可以的,我是先用盅后用杯,用完小碗对口吹,几个回合下来,这老宋和大龙也有点受不了。
他们惊叹于我的酒量,其实不用他们惊叹,我自己也挺惊叹的,自从我体内那种金色的东西越来越多,酒对我的影响好像就越来越小了。
这种情况还是我愿意喝多,想保持那种迷迷瞪瞪的样子,否则的话,喝再多也没用,内息一转,醉意刹那间消失不见。
“前进啊,这几天老哥这儿有个活,有兴趣没?”
我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每次干活我都能多少捞点,也不知道老宋这次能给我整个啥好活。
“行啊,有啊,是咱哥几个一块去,还是我自己去啊?”
其实我这话的意思就是摆明的问这次的事究竟有多大,这老宋沉吟片刻,“估计得一起去,这事儿啊,不小。”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老宋跟我喝了一口,继续开口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一个大宅子,之前住的人太多,死的人也不少,所以就总是闹鬼,主家的意思是想找几个明白人给看看”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有底了,这房子不安宁,多半是风水问题,家里的什么东西摆错了方位,整的有点不舒服,这种事情,祝由术和鲁班术处理起来最擅长。
这老郭就是鲁班术传人,跟我关系也不错,韩家爷们儿也是这样,虽然说一个聋一个瞎一个瘸,但有事的时候他们也是真上。
“行,那就一起去瞅瞅,这几天不得办手续吗,我这卖货的地方都没有,我也不糟践好东西了”
其实说实话,在站前广场摆摊,我摆半天就怕了,那群老娘们,讲价好像拿着钢刀刮肉一样,生怕多给我一分一文,站在那儿还不走,就给你一点一点磨叽。
实在讲不动了,就跟你套关系,你是谁家的小谁呀?我小时候抱过你啊,我跟你爸是同学,我跟你妈是姐妹,这好在我是外地的,不是哈城本地人,否则的话,第一天摆摊儿,冲关系赔钱的买卖就得不少。
这正事儿也说完了,陈敬山也喝桌子底下去了。
这小子倒是个办事的人,哪怕喝到那个程度,也抱着那个箱子死活不撒手。
最后还是老宋看不下去,直接给他拖休息室去了,愿意咋抱着咋抱着,愿意咋疯就咋疯。
这碍事的人走了,这大龙又来了坏主意,这百花也没啥可玩儿的,我也就只能勉强入乡随俗,听之任之,让他叫了十几个小姑娘进来。
这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好了,那家伙倒酒的倒酒,捏肩膀的捏肩膀,一口一个大哥叫的我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