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绳子绑成一串,服服帖帖的在墙角蹲着呢。
“前进,这两天忙啥呢?咱哥们可好久没聚了,哪天喝点儿?”
黑爷主动开口,白爷在旁边站着微笑,只不过他笑起来也挺渗人,那大长舌头赶上领带了。
看到我的目光,白爷还有点不好意思,直接把舌头甩后边去了,整的跟许文强甩微围脖似的,别说,还挺帅。
“啊,这几天事儿可多了,去趟南方,上点货,寻思著回来做点小买卖啥的”
我这好像跟朋友聊天似的,伸手掏出两根烟,点着了,放窗台上了,人家是吃香火的,毕竟是正宗地府阴神。
这我就相当于见面朋友递根烟了。
“哎呀,那你可挺有正事啊,兄弟,这买卖得做,有啥事你就吱声,谁给你装逼啥的,我们哥俩帮你干他!”
不得不说,这黑爷是真讲究,鬼也仗义。
但是人家仗义,我不能不懂事,毕竟这年头出门办事,人情世故是最主要的,话都听不懂,那就完犊子了,纯二百五了。
“那啥,这些玩意儿你们有没有,我这两天儿猖兵也收够了,整太多也没啥用,你们看看这”
我一边说,一边往他们俩脸上瞟,这家伙虽然一张煞白一张漆黑,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很高兴。
毕竟人家堂堂地府阴神,来这里干啥呀?还不是为了业绩,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否则的话,就老马他媳妇儿要死要活的,能派她俩来勾魂?消停的吧,不至于,老马他媳妇儿没这面子。
“哎呀,前进,这哪好意思呢,你看看你要这玩意儿也有用你说我们哥俩这哎呀”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稳了,随手又掏出两盒烟,点着了,放窗台上了,他们哥俩深吸一口,这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压低了声音,好像有啥大幂幂似的,“那啥,咱都哥们儿,我也就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我话音刚落,一黑一白两张脸凑了过来,一黑一白两只耳朵支楞著冲着我,我一看这哥俩这么给面子,心中又多了三分底气。
“地府那边估计也不咋好过,否则啊,就凭你们哥俩这种积年的阴神,也不能出来找这些无主游魂”
我这一句话说出来,他们俩顿时长吁短叹,那牢骚啊,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往出倒。
“兄弟,咱就啥也别说了,地府难干啊!”
黑爷的脸皱皱巴巴的,一副长吁短叹的倒霉德行。
白爷接过话茬。
“对呀,以前这地府都是公家的,现在承包给十殿阎罗了,这十殿阎罗也有个亲戚朋友啥的,分包的小活都安排出去了,我们跟着混点儿股份,哎呀”
白爷说完这话都咬舌头了,此时他们艰难的处境可想而知。
黑爷深吸了一口我点着的烟,那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白灰。
“难啊,兄弟,以前是吃大锅饭,现在干啥都要业绩,要效率,抓不到游魂不行啊,你就说说,我们抓不著游魂,十八层地狱霍霍谁去啊?十八层地狱不霍霍鬼了,那些个鬼卒的香火,功德啥的,从哪出?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我一听这话深以为然,我家就是铁路,我爹我妈当年在铁路上班的时候,我们家多红火啊?
铁路有啥,我家就有啥,家家户户冻梨都吃不上溜的时候,我们家就能吃暖梨,那是一门双职工,谁不羡慕啊?谁不巴结啊?
到后来下岗了,也狗屁不是了,钱也没了,地位也丢了,唉,说多了都是泪。
“黑爷白爷,咱们别着急”
我这话还没说完,他俩就齐齐摇头,“别总爷不爷的了,都哥们儿。喊黑哥白哥就行。”
我自然是顺坡下驴,“那行,两位大哥,兄弟这有点办法,你看看行不行啊!”
我伸手又掏出两根烟,点着了,放窗台上,他们俩面色凝重的瞅着我。
“你看啊,我有个阴妻,老丈人是地府亲封的铁山将军,现在应该有点势力了”
此话一出,他们二人脸色瞬间凝重,而我则是继续开口说道。
“现在抓游魂儿这么难完成,但毕竟鬼多力量大,我让我老丈人那边出手帮帮忙,他还有其他鬼王朋友啥的,都可以帮忙,抓一些诱惑,两位大哥能完成任务,我老丈人那边”
“嘿嘿”
这黑哥没憋住,竟然笑出了声。
这老白也没好到哪去,像领带似的,大舌头上居然开始冒出了口水,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这主意好啊,那些个鬼王一个个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