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好像就是这样,自从我进了这个屋,他那俩小眼睛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像我能把他妈咋地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老马媳妇的脉,情况还真不容乐观,阴气郁结,鬼气入体,先天不足,劳累过度,再加上她有肺病,就是我来的早,这要是再晚个一年半载,估计还真没得救了。
“婶子,为啥不去医院啊?”
我笑眯眯的开口问。
而老马媳妇的眼神有些躲闪,“啊,这晚上天儿不好,我想着天亮了再去”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说实话,老马媳妇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挺好看,但是这么多年,早已经让她满脸沧桑,但是她的眼神深处,她的眼神深处有一抹紫光。
这种情况我太清晰了,这正常,凡人这辈子有两个机会可以看到鬼,第一种就是刚出生或者岁数不大的时候。
那时候一口先天之气没散,神魂纯净,这孩子就可以看到一些脏东西,特别是在怀里抱着的时候,这小孩看着一个方向,一个劲儿的哭,一脸的恐惧害怕,应该就是看见啥了。
你这个时候喂奶啊,拿玩具啊,都没用,只能是等到脏东西自己走了,才可能有好转。
这小儿夜哭,说的就是这个,像那种祝由术。
整一张纸条,写个什么,我家有个夜哭郎,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类的话,无非就是用愿力去冲煞气,这人气儿多了,人气儿也变杂了,那脏东西自然就跑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弥留之际,去世之前,死气入体,那个时候也能看见,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人大多数都不清醒了,看见活的看见死的都一样,在他面前都是一个黑影。
但是老马媳妇这种情况除外,她长期生活在这种地方,再加上本来就身体虚弱有病,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能看见院子里的?”
我开口问,老马媳妇儿抬头惊诧的看了我一眼。
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说了,老马看到了,他媳妇也看到了,现在就差他一个傻闺女看不见,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你这样,我给你写点东西,你烧成灰喝了,你得连喝7天,7天之后。我再给你开点药,你现在这身体啊。痊愈肯定是不可能了,能多活10年。咋样?”
对于这种人,我感觉我没有必要掖着藏着,直接说实话就行了。
这老马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看着满脸泪水的自家媳妇儿和浑身哆嗦的自家闺女。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是我现在已经进入了状态,这个看病啊,虽说是医者父母心,那你还真就不能太软。
否则的话就容易出事。
“大哥,真没办法了吗,你帮我们想想。啥药我们都能买,我们不怕花钱”
这小姑娘第一个挺不住了,那家伙哭的,马尾辫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我摇摇头,“你们要是不信我,等天亮了,可以去其他的医院看看,到那一查就是肿瘤,手术的话就是死的寒碜点,不手术活得短,但不至于那么寒碜!”
我这话说的难听,特别难听,但都是实话。
还没等我说下一句,他们家姑娘噌的一声又蹦起来了,对着我的肩膀梆的一声,又是一杵子。
我特么都愣了,但这个时候我也不打算跟他计较。
“这地方不好,重新换个地方住吧,否则的话,你家闺女也会有问题,她年轻,身强力壮,还是个爷们性格,不至于有啥大事,也就生孩子费点劲!”
我说完这话,随手在老马家的日历上撕下来七张纸,随手在他们家桌子上找了一根油笔,就这么画了七张符。
可别说我这玩意儿太简陋,没有效果,效果好着呢,我开眼一看灵气闪烁,当真是一道上好灵符。
这老马也是没办法了,郑重的把那七张纸接过去。
“先烧一张喝了,我就在这守着,第一天,应该得遭点罪!”
我往椅子上一坐,小汪赶紧给我泡了杯茶,我看他的样子就是有话要说,哼了一声。
这小子还真可以,模样长得不错,还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前进哥,那啥,那马燕儿哭的嗷嗷瞧叫唤,咱个大老爷们就别跟她一样的了呗,说几句软和话,哄哄得了呗”
我抬头瞅了他一眼,“你长脑子没有?我现在哄她,告诉她,就说她妈能活一万多年,这是坑谁呀?这不把他们一家子都坑了吗?!”
“我连病人都没瞒着,那我还得哄哄她呗?”
这小汪让我怼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