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道隐隐约约的鬼脸,我咋总感觉那么熟悉呢?
但是这个时候明显不应该想这种事,因为那群黑衣人冲到了茅草屋,里头居然有完完整整的十几具白骨。
那些罪魁祸首,被他们亲手残害,亲手抓住,亲手磨灭理智的冤魂啃了个干干净净。
远处我甚至看到了一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家伙,从车上下来,端著摄像机就想往里头冲。
好在是有人拦著,否则非出大事不可。
对于这种事情,我到底是经验不足,站在原地我都不知道咋办好了。
可这时候翠花姐忽然一把拉住了,“走啊,前进,事儿办完了,姐请你吃好的,你不要上货吗,姐帮你忙,你先拿货,卖完了再给钱,姐先把货赊给你”
我一听这话可乐了,今天在高第街转了一小天,我拿来的钱看起来挺多,可实际上却拿不了多少货,而且咱把话说白了。
想在哈城做买卖,可不止有货就行,到时候请客送礼,买烟买酒,哪个关节不得用钱啊?
再者说,确实是有朋友,但是这卖货的场地还没解决呢,看着那些钱很多,可实际上一算,不够啊。
但这话说回来,货款这里要是能缓一缓,那可是太好了。
我乐乐呵呵的和翠花姐上了车,临走之前我还看到了很多考古的人来了。
因为啥知道的呢?因为他们车上写着大蓝字,贼好认。
“他们来干啥?这有啥可考的?”
我不明白这是拥护点啥,但是人家翠花姐门清,笑哈哈的扔给我一根中华。
“开车呢不方便,自己点,顺便给我点一下”
等车子里有了些云雾,翠花姐这才开口,“嗯,那地方不挖出来那么多骨头架子吗,不考古考啥?你瞅著吧,到时候账本上又得添上血迹斑斑的一笔”
我恍然大悟,但心中却有些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但这种事情却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形式收了尾。
我感觉有点不适应,但又感觉这很正常,实在是有些无奈。
“翠花姐?你啥时候来的南方啊?咋来这么长时间,还这口音呢?”
翠花姐一边拧方向盘,一边回头瞪了我一眼,滴里嘟噜的来了一段,我听不明白,只好大眼瞪小眼。
“这边的话我会说,但你小子就是咱家乡人,我给你装什么犊子呢?咋的?我还非给你整点洋事儿啊?”
“还是说你小子不喜欢咱家那边的口音?”
这话我当然是不认的,但是我从来都感觉我自己妹有口音。
这小车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一片小吃街,这地方人声鼎沸,翠花姐和我也非常喜欢这种烟火气。
找个地方停好了车,我们俩在这溜达,找来找去,说了无数美食,商量著去了很多种地方,可是找来找去,还是找了个东北烧烤。
也不知道为啥,闻著那味儿就想进,而且进的还贼仗义,就好像视察工作似的。
“牛肉羊肉串各来二十个,腰子来六个,大油边来六个,洋枪洋蛋,几吧卵子啥的,都来点”
这菜点的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我都搞不明白,翠花姐六十来岁老太太,吃这些进攻性食物有啥用?
“唉对,你们家之前是不是有一整根的驴屌,对对对,就是这种,烤的火大点,我弟弟就爱吃这个,哎呀,你来吧烤的糊了吧唧的,滋滋直冒泡,我弟弟可爱吃这种了多撒点料啊”
她好像很熟,跟老板还开玩笑,但说出来的话就都是虎狼之词,她好意思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听。
“就喝那个酒,对对对,红荔蛤蚧酒,来几瓶,哎呀,没事,我弟弟爱喝”
我感觉整个店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几个小姑娘脸通红,那小眼睛把我唰唰的,我这厚脸皮都有点受不了。
“翠花姐,要不你先吃,我先回去了,行不?”
我弱弱的开口,但人家自然是不让,一把搭着我的肩膀,反正就是说啥就不让走。
最后没办法,我也不能跟她撕吧,毕竟岁数在那儿呢,我这力气太大,使错手再把她整折了。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菜和酒就上齐了,中间放了个大托盘,好家伙,真壮观啊,怎么说也得有个一尺多长,烤的焦香扑鼻,切的一片一片的,我看看形状,闻闻味道,只感觉老脸一红。
“不是,到底啥意思啊,整这些玩意儿啥用啊?”
我大惑不解。
但人家翠花姐说的好,说南方潮气大,北方人来了不习惯,补一补身体好。
对于这老死太太说的话,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是这桌子上毕竟都是好玩意儿,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