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还嘴,屌毛就屌毛啦,不碍事的,还了嘴会有麻烦的”
小广东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站前广场角落里那几个贼眉鼠眼的人,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只是哈城的站前广场复杂,广州的也没好到哪去。
那几个小子明显就是摸荷包的,只不过手法有点问题,有的还拿镊子,这就属于手艺不好,拿工具硬凑,是门外汉。
“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可不能住哦,半夜的时候容易有人敲门,到时候给你来个仙人大跳,大胯都能给你坐断了”
小广东在东北待的时间长了,说话也带了我们那边的味儿,整了个四不像。
这老马和小汪也是真仗义,一直守在李娟跟前,如果不是他俩,好几个人都得撞在李娟身上。
毕竟李娟的动作太明显,抱着个提包死死不撒手,明显里边的东西就值钱,往她身上撞的那些,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贼
“哎哟,我钱包丢了!”
一个操著外地口音的大姐忽然喊了出来,那话音里都带着哭腔了,老马可受不了这个,上去就要帮忙,我跟在后边叹了口气。
这凡事都有两面性,我带着老马和小汪有诸多好处,但终归是有坏处。
“是那个!就那穿黑衣服的!”
我压低了声音,提醒了小汪一句,这小子也真是愣,嗷的一声就冲上去,这一冲把老马都冲懵了,但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徒弟,上去帮忙控制人。
果不其然,从那小子的裤兜子里掏出了十几个钱包,各式各样的都有。
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眼前的人或物都有点重影了,刚才我是开眼看了个大的,这车站的小偷那是有网路的,负责伸手摸的有十几个,偷完了都会把这些东西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最不起眼,也是最聪明的。
能人赃并获的时间,估计也就几分钟,否则过了这几分钟,他身上的东西就分散了,再想找,那就是大海捞针。
要不是我开眼,估计说啥也找不出来,除非把站前广场封上,挨个搜身。
小汪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对着我一个劲儿使使眼神,这种事我自然乐不得的,装作一副刚下车蔫头耷拉脑的模样,成功让他多立了一功。
“前进哥,你这眼神不干抓贼的可惜了”
小姚忽然闷声闷气的来了一句,我回头看了看她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
“你眼睛可挺尖,行了,别说了,让小汪乐呵乐呵”
她眨了眨眼,好像有了两个人的秘密,笑得更甜了。
这到底是由本地人领路,吴老三也来过这地方,去除那些想坑我们的,黑我们的,我们总算找到了合适的交通工具。
公交车太挤,再说我们一个病号,一个伤员也不咋合适,三角鸡,就是三轮摩托,这玩意儿早都被淘汰了,车子太破,一拧油门都冒蓝烟,一看就是烧机油,我闻不了这味儿。
最后没办法,我们几个都坐的车仔,就是人力三轮车,蹬车的是个本地老大爷,看我们人多,又把自己的朋友叫了过来,这才勉强够用。
“一看你们就系外地的,来我们港东玩嘛?”
这老大爷刚开始还跟我们说点他自认为标准的普通话,我忽然感觉我的普通话也可能不是那么太标准,所以说我认为自己妹有口音,但可能这老大爷也感觉自己妹有口音。
后来我实在听不明白,小广东把话接过来了,那家伙,俩人瞬间放飞自我,鸟语花香的,我根本就听不懂。
只知道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大爷就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国营招待所门口。
“大锅,咱们就在这住”
小广东胸有成竹,我进去一看报价单子,果然跟我们哈城差不多,我一瞅,直接开了好几间房,我自己一个单间,李娟和小姚住一个屋,上下铺,剩下的俩人一屋,这么多房开下来也就花了几十块钱,算是相当良心。
当天晚上我们也没溜达,坐那么长时间的车,都累坏了,随便整点吃的凑合一口,大家伙也就都睡了。
这晚上我就听小姚和李娟那屋一直在唠嗑,也不知道她俩在背后蛐蛐啥,我也懒得管,也懒得听那个墙根,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
我们先把吴老三送医院去了,他那伤口有点感染,都发白了,他还在那嘴硬不去,让我踹一脚才肯去。
我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拖着,感染这个东西我不太擅长,万一伤口烂了,整不好再扔这儿,实在是犯不上。
趁著去医院这个节骨眼儿,我又给小广东抓了点药,这南方到底就是发达,医院里就能替咱们熬药,这家伙可倒好,六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