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过道上铺了个行李卷,刚把褥子铺明白,这小广播员就来了,那家伙看着我,眉眼里都含着笑。
这一下子给我整的有点不会了,我整不明白,这小广播员究竟想干啥?
可看着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我总感觉我这心乱七八糟的,这说来也奇怪,没干那种事之前,我对这种事情基本免疫,不管你长得多好看,你是前凸后翘也好,你是大眼睛会说话也罢,我自一拳破之。
我好一顿大巴掌,把你干的鼻口穿血,你肯定也不翘了,也不好看了,可自从在刘莹莹家里住的那几宿之后,我感觉我有点下不去手了
“嗯”
“太麻烦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接过那个小盒饭。
小姚扒拉一下自己的两根小辫儿,“哎呀,没事儿啊,都哥们”
这姑娘倒也豪爽,看着我地上铺着褥子,干脆脱了鞋,露出了一双穿着小丝袜的脚丫子,小心翼翼的踩着我的褥子,那家伙一屁股就坐我对面了。
我忽然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但看她坐我对面,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有一种和刘莹莹干完那事儿,在床上吃宵夜的感觉。
我就使劲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了出去,看着那一小盒白米粥,唏哩呼噜的就灌了下去。
“唉呀,慢点吃,不够我再给你找,你吃点儿咸菜啊,空口吃多干巴呀”
这小广播员好像有点过于热情了,而且他口音跟我一样,都是标准的普通话,妹有啥东北味。
“姚啊,你咋来了呢你这是”
我还差最后一口粥没喝进去,旁边忽然冒出来一个黑煤球,那家伙满脸上下就牙白,呲著牙瞪着眼,我还以为见鬼了。
“大力啊,我那啥,我喝两口粥”
我笑呵呵的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小盒饭,谁知道这大力嗷的一下就炸了。
“你咋能用她的盒饭?!你们这是干啥呀!”
这一顿质问,把我弄得一脸懵,我又回头看了看,在我褥子上盘腿坐着的小姚,好像忽然想起来啥了。
“哎呦我去!你俩你俩两口子啊?我不道啊大力,你可别想多,这大庭广众的,我不能铺个褥子就”
我感觉我有点越解释越歪,那大力还是脸红脖子粗的,“姚啊,他有对象,你直道不,他对象现在就在我们那铺上躺着呢!你这唉卧槽”
“你干啥呀!关你啥事啊!我乐意!我告诉你,你少管我!”
人家姑娘倒是斩钉截铁,一下子就把大力干个猪八戒钻帐子里外不是人。
“唉,不是!我那个啥”
我还想开口解释几句,那人家姑娘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拽着我就走。
“别理他!他啥也不是!走!我带你睡觉去!”
我五迷三道的就被人家姑娘拽到了广播员那个小屋子,还真别说,到底是姑娘家的地盘,香的很,她一把给我推到那小铺上。
“你别多想,我就看你挺累的,寻思著给你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大力没啥坏心眼子,就是容易想多。”
说完这些,还没等我回话,人家就关门走了。
我也懒得管这些,其实说实话,我感觉我人不错,长得帅还有钱,碰到这种事情很正常,我要是桩桩件件都好好寻思寻思,那我就不用干别的,天天就寻思这点事儿了
与其深陷其中,还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没管那些事,随手把皮鬼挂门子上了,毕竟门中间有一个玻璃窗。
这东西挂在衣服钩上,就好像一团失控的沥青,各处缝隙都爬了一遍,确定没事之后才变成衣服,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衣服钩上。
不一会儿,这屋里就传来了我的呼噜声。
而此时此刻,餐车里。
这马叔和小汪看着小姚在那坐着,都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马叔岁数大,不好意思说,这小汪嘴快啊。
“咋的呀,把床让给前进了?”
小姚点点头没说啥,马叔看了她一眼,“那小子可不是个老实人,那身边带的又是会计,又是保镖的,你长点心啊!”
小姚又没吱声,那双大眼睛都有点迷离了。
这副德性,谁说也没啥用了,小汪在旁边摊摊手,“完了,等这回跑完了线回哈城,大力又得找我磨叽”
马叔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不挺好吗,省得他一天胡思乱想!”
这绿皮子火车向前飞奔,到京城还换了一次站,我忽然有一种冲动,那就是下车看看刘莹莹,这么长时间,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