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主银,他俩好可怕”
事到如今我也没招了,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两位老哥,没有必要审了,那点玩意儿我早都看清了!”
我一开口,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玩意儿叫嘎霞,在咱们这儿待了好多年了,咱们这个名叫郭霞。”
我抬手朝地上那团还在蠕动的玩意儿一指。
“她是南洋的邪派降头大师丹底巫的徒弟。这次跑到咱们哈城来搞事,是因为前些年南洋那边出了一档子事。”
我把手揣进兜里,目光在地面上扫了一圈,那些被打翻的破烂佛牌,到这个时候还散发著一股臭味。
“唉,前些年南洋那头,当地人看咱们眼红,就想方设法霍霍咱们,杀了咱们不老少,东西也被抢走挺多,有不少人死后被他们拿去做成了佛牌,就这玩意儿”
我踹了一脚地上的佛牌碎片,
“但他们没那两下子,本来就啥也不是,还非要强行控制那么多冤魂,到后来好些个降头师都被冤魂反噬,听说大肠头都被薅出来了。”
“他们一看这样不行啊,得想方设法把这玩意儿弄出去,但这种佛牌送是送不出去的,只能公平交易,当地人都明白咋回事,没人敢买,所以就只能弄咱们这来了!”
“但是这些玩意儿早就失控了,卖到咱们这儿,不光没有啥用,被骗的人还会怨气缠身,李娟就是命硬,否则早都出门让车撞死了嗯,也可能是车少”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贺老太太的堂口发现了这事,斗法被人家霍霍了,唉说到底,我跟那胡天花还挺熟,那天晚上喝酒,我还抱过她呢”
说到这儿,我也算是明白了啥叫世事难料,刚来哈城的时候,在贺老太太家喝酒,我还抱过胡天花的本体,那家伙,她跟我好顿哼唧,还整我一身毛。
当时那么乐呵,如今阴阳两隔,实在是难受。
说到这儿,我还看了胡天山一眼,果不其然,他脸色也是够难看的,好像苦胆让人家抠破了一样。
屋里的人面露恐惧,但胡天山得说句公道话。
只见他踹了一脚地上的玩意,“我们两位仙家与他斗法,输了,自然有公允,但就不应该毁我们的肉身,如今也算报应吧!”
可还没等我们说完话,地上的大胖狐狸就发出了一声惨嚎。
那动静好像冬天闹猫,让人听了背后发寒。
她的身体开始僵直,等我们过去一看,神魂早就没了。
宋援朝上前一看,眼神顿时凝重。
“这居然是兵解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