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当初神人入梦都没有教过这门法术,祂说我永远都用不到。
但这东西可是保命神技,神魂离体,抛弃肉身,如果不出啥意外的话,可以转做鬼修,或者是去地府做阴差,如果厉害点,干脆夺舍再活一次。
这种本事我自己都不会,她凭什么?
看着那具空空如也的躯壳,宋援朝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也别想太多,这种事情很正常”
我回头看了看他,发现老宋的眼里全都是落寞的神态,他看我一脸疑惑,“怎么?你家师门长辈没跟你说吗?”
我心中暗道坏了,这应该是个常识问题,但是我的师门,又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小来小去的事情?
老宋踹了一脚地上的那些散碎东西,找了个干净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也是,就你这一身本事,肯定是哪个不出世的高人调教出来的,这种事情不知道也正常”
旁边的杜大龙接过话茬,“你卖个几把关子?直接告诉兄弟不就得了吗!?”
我回头一看,杜大龙好像比我还狂躁,“当初!就是当初!当初那些个吃铁杆庄稼的,把这些好玩意儿都卖出去了!”
我震惊,但我不理解。
杜大龙唰的一声撑开扇子,“那些吃铁杆庄稼的,天生比咱们缺个心眼儿,它们学不会这些东西,但却怕咱们学,最后只能巧取豪夺,连哄带骗的把这些东西都整到手,后来铁杆庄就没了,就当古董卖出去了”
我一口牙咬的嘎吱嘎吱响,“不是,它们咋整到手的?不能不给吗?”
宋援朝回头瞅了我一眼,“那可是文字狱,再加上编四库全书,倒是想不给,最后都被赶尽杀绝了!唉”
旁边的韩老皮子也凑合到我跟前,“那群玩意儿损呐,缺德带冒烟儿的,以前这种东西只有咱们有,现在谁他妈都有点!”
韩瞎子笑哈哈的把他的保温茶壶递给我,“那可不,那些个会通灵的,会催眠的,会心灵感应的,南洋那些个降头师,还有那些个巫术,其实都是咱们这里的皮毛,那些吃铁杆庄稼的好啊!拿着咱们祖辈的东西糟蹋,真特么的”
我这心中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发出去,没办法,只能作罢。
这深更半夜的,我们几个商量商量,就想着回百花,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去了,还挺想那儿的小妹妹。
这一屋子血肉模糊,我们也不担心,这老宋不知道从哪弄个大哥大,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汇报。
那家伙,在他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嘎霞是自己把自己祸害成那样的,最后生生祸害死了,这事也算平了,也查清楚了,一会儿整理成册汇报上去,应该需要去南方追查同伙。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忽然感觉挺可笑的,果不其然呢,能干大事的人都得会撒谎,这好像是基本技能,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
我们几个晃晃荡荡的出了二层小楼,走之前还把门给人家锁上了,毕竟这屋里的东西要是让人家看见还不得吓死几个?
出门得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停车的地方,看门老头就在车旁边等著,看到我们过来了,好家伙,那叫一个热情啊!
“溜达完了?整点啥好吃的没啊?有顺口的没?”
我看了一眼这老头,“啊,随便吃点,大爷晚上没喝点儿啊?”
这看门大爷满脸笑容,“没有,本来想喝来着,这你们不来了吗,车停的远,我怕小孩给你祸害了,那群婢崽子太淘,万一给漆面刮花了可咋整?”
这一句话把我噎的说不出来啥了,这老宋赶紧出来解围,“谢谢大爷,要么说咱车床厂的人都好呢,我这正好有瓶酒,这天也快亮了,喝点儿暖暖身子,闷一觉多舒服啊”
我满脸无语的看着宋援朝,看着他从车后备箱里掏出了一瓶红粮酒。
又看着那老头笑容可掬的把酒接过去,“哎呀!你看这帮孩子!你看看,你看看”
这老头接接过酒,顺便往地上一看,嗷的一声,好像发现啥大事儿了。
我低头一瞅,几根钢钉正好顶在车轱辘上。
这老宋脑袋转的也快,“哎哟,我的天哪,幸亏有你了,大爷,快抽上”
我赶紧掏出两盒烟,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老头彻底乐了,忙前忙后的帮我们把所有的钉子都找出来了。
等他走了,我们才敢动弹,听着发动机的声音,看着车床厂在我们身后一点一点的变得模糊。
“前进学的挺快啊,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吧?行,一看你小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