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虽然来路干净,但是在很多人眼中不体面,就拿我爹来说吧,他虽然看我挣钱高兴,但是他出门见那些老同学呀以前的同事啥的,从来都不提我是干啥的。
一问就是和大姑娘合伙开饭店挣点儿钱,我心里也明白是咋回事,这年头走阴阳道难,和老年间不一样,这老年间当皇帝的手下还有个刘伯温袁天罡呢,但现在不行。
这次去京城,我虽然看到了希望,也见识到了贵人的威力,但这事远着呢,所以我只把这档子事做个惊喜,没想着主动去发展什么。
毕竟我自己上秤也就三两沉,犯不上人家大动干戈。
可我要是做了买卖就不一样了,这钱就有了正儿八经的来路,我也有了正儿八经的行当。
哈城的这些人就是这样,吃阴阳饭的都是如此。
我摸了摸腰间的小袋子,这小袋子里还有一大箱子黄金首饰,随葬品啥的,这可是我那便宜老丈人送我的见面礼,我之前有心把这一箱东西出了。
但我掂了掂手中的大提包,心中暗道还是算了。
这黄小跑哭哭啼啼的让我扔出去了,这兔崽子偷钱是为了贿赂店里的那几个服务员,让那几个服务员给他整香炉,买香。
对于这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不容易,仙家得吃香火,否则会慢慢失去理智。
之前我没想这么多,现在想起来,也不怪人家自己想办法。
太阳西斜,大姐那边的活也不忙了,端著几盘子菜到后屋,让我赶紧吃。
我一边吃饭,一边和大姐学这些日子去京城都干了啥,当然了,都是有选择性的学。
提到做买卖这事,大姐瞬间就来了精神,看了看我立在旁边的大哥大,语气笃定的开口。
“那刘莹莹确实对你有意思,你也把人家给睡了,但咱可说好,这买卖你不能让她掺和,帮忙可以,但是得开工资”
我有点搞不明白大姐在想啥,但她就非这样不可,原本我寻思著也带她一个,这小饭店也不咋需要她,实在不行让爹妈来看着,去南方发大财多好?
但是大姐不干,她说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干,任何人都不能掺和。
我搞不明白她想的是啥,可看她态度坚决,我也就没继续往下说。
一边吃一边聊,磨叽到大半夜,草星还是没有回来,这丫头不知道去哪儿野了,要不是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说不定我还得以为她出啥事儿了。
而且这话说回来,韩老皮子也挺惨,我走阴下地府,草星做法用力过猛,顺手把他的鬼堂子给毁了,99尊厉鬼,这老小子说不定得抓半辈子,这下子可倒好。都没了
我也懒得等了,擦把脸就上炕了,这些日子太累了,整得我骨头缝都是酸的。
这一宿我都没起夜,天大亮的时候才醒。
随手把趴我旁边的黄小跑扔一边去,撑个懒腰,浑身骨头缝噼里啪啦的响。
“小跑啊,我袜子呢?”
这小黄皮子屁颠屁颠的给我找袜子,又去炕头把我的棉袄棉裤拿回来。
收拾完了,穿好了,大风衣自动飞过来披我身上,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就是方便。
进了前院才知道,小广东在那等我好久了,这小子应该是没睡好,眼眶子底下铁青一片。
“大锅,都准备好了是吧?”
我点了点头,“嗯呐,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次我也不带太多人,带一个就行了”
我说的自然是草星,把这丫头带着,关键的时候顶一大片。
小广东点点头,坐在凳子上直打哈欠。
“你咋的了?昨天晚上又扯犊子去了?”
我诧异的开口,但小广东摇摇头,“没有,这几天一直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肩膀疼”
他一边说一边摇晃脖子,我看他脖子上戴着一根金光闪闪的链子。
“我操,你这挺有钱啊,还带个金链子,你也不怕大街上谁给你拽下去?”
这饭店里太闹,也没人在意这个,小广东也没掖着藏着,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
“哪有金链子?这可是佛牌!从泰国请回来的,带上它,咱们两个发财就是可以预期的事情啦”
“佛牌?佛像啊?”
我一边说一边凑近了看,好家伙,这哪里是什么佛牌,分明是一个小鬼!
“你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我不动声色,小广东一看我对这玩意儿有兴趣,那是眉飞色舞,“这是我朋友给我弄回来的,这东西招财,涨运气,难得的好物件,咋样?我也给你弄一个?”
我摇摇头,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笑了。
“你真确定这是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