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是真牛逼。
这小广东好像真喝迷糊了,第二天早上天大亮了他才醒,醒了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嚷嚷着脑袋疼,喝了一大碗挂面汤,又吃了好几个糖心儿荷包蛋才缓过来。
还真别说,这小子还挺会吃,非说这吃面条得有芥菜疙瘩,得把这玩意儿切成细丝,拌上香油,放上芝麻。
这俩大姐姐好顿忙活才把这口吃的整到嘴。
吃完了饭,我咧著大嘴和两位大姐姐告别,谁知道她俩直接关门大吉了,说看我是个干买卖的人,就等着我赏她俩这口饭吃。
其实说实话,她俩这一手,把我也整的挺意外,毕竟风尘场中,这男人酒酣耳热,小头控制大头,还真有可能说几句实话,但是女人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样的人她们见的太多,每天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玩意儿,她们见过多少?那肯定是没数了!
我说一句话她们就信?当十七八小姑娘呢?
但人家确实是关门了,还说要去我大姐家饭店帮工,我们没往深了说,就想看看她俩能干到啥程度。
我心里也有算盘,毕竟她们俩确实有才,如果能静下心来搞销售,那肯定也是一把好手,毕竟360行,行行都有那啥,对吧?
“老弟呀,我们俩就关门了,碰见过你这样的,我们也不想干这行”
王桂兰直勾勾的瞅着我,那眼神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了。
李秀英也没好到哪去,“嗯呐,不干了,这家伙,昨天晚上前进把我推的满炕跑,唉以前都白活了”
另外一个深以为然,“嗯,我现在尿尿都沙挺”
我老脸一红,“你俩消停的吧,我那买卖八字还没一撇呢,可别耽误了你挣钱。
我话虽这么说,那人家姐俩可不那么听。
“拉倒吧,还八字没一撇?”
另一个赶紧接过话茬。
“可不咋的,前进哥是这一片大拿,他说过的话肯定好使,以后做大买卖了想着我们姐俩就行,你放心,肯定给你好好出力。”
足足聊到中午,我和小广东才出门,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我们两个的身上,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负罪感。
“你先找个旅店住下,我出去弄点钱,过些日子去南方拿货,没钱可不行”
这小广东微微点点头,毕竟我们两个现在说不上关系多好,所以说表面上肯定能过得去,可如果去他们村,给我打白条,让我赊账拿货,这是万万不能的。
不说他们家在村里的地位有多高?就算是他真有这个能耐,我也不能这么干,毕竟我们东北人要脸,哪能第一次去人家家就赊账呢?
我晃晃荡荡回了大姐店,这一进门,好家伙,人声鼎沸,胡姐的大马勺都抡出火星子来了,屋里还有包桌的,应该是老人家的生日宴,人家是真不差钱,好酒好菜流水一样送进去。
“大姐,我回趟后屋,有点儿事儿,你先忙你的。”
打了个招呼,我直奔后门,三步两步就来到门前,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感觉到有点不方便了。
我身边不是人的玩意儿太多,什么黄皮子,狐狸精,以后说不定还有啥玩意,到时候跟大姐在一起住,难免会不方便。
毕竟只是个凡人,万一气息相冲折了福寿,那可就是我的不对了。
匆匆忙忙的开了锁,我屋里好在这几天有大姐照顾著,每天晚上给烧炉子,否则这屋里都进不来人了。
一把掀开衣柜,不起眼的地方趴着一大坨黄皮子,不是那黄小跑还是谁?
这几天一看他就没少吃,那家伙趴衣柜里好像一根肉滚子,圆咕隆咚的。
“嘿!起来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油滑的黄皮,黄小跑那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半睁著,明显就是没睡醒。
“哎哟,我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开黄爷的家门,原来是原来是”
“主子,你回家了,那啥,饿不饿?我上外屋地给你煮点面条去?”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后脖梗子,“哎呦,这几天能耐了,可把你牛逼坏了,都成黄爷了?来来来,我看看你哪是爷?”
黄小宝肥嘟嘟的身子被我抓在手里好一顿霍霍,一身柔顺的黄皮都被我整的枪毛枪刺儿的。
“主子,你咋一回来就霍霍我?这几天咱家买卖好,大姑奶奶可怜我,剩点肉啊,鱼啊啥的,都进我肚子了”
我拎着它凑近了闻闻,这身上一股香火气,“哎呦?不简单啊,咋还混上香火了呢?”
黄小
这种情况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