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呀,你们不是千秋大业一壶茶吗?我还以为你要整个地方喝茶水”
我哭笑不得的开口,心里虽然想去,但是这犊子还是要装的嘛。
这小广东脑袋转的就是快,“大锅,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遇事不决先捏脚,穴位通了,心思也就通了,足道也是道嘛”
我一听这话,满脸佩服的对他比了个大拇哥,“你说的有道理,世间万道都是道,走,去体验体验。”
我俩勾肩搭背的进去,这地方不大,里头就俩大姐姐,一看我们俩进来了,人家直接就关了门。
“来了老弟,快进屋上炕暖和暖和。”
还真别说,这一开口就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这小广东倒是懂套路,撇著大嘴从怀里掏出好几张大团结,“烧点热水,我大锅出远门刚回来,接风洗尘懂吗!”
钱在这里,那就是祖宗,俩大姐姐眼神都亮了,伸手接过那几张大团结。
“妥妥的老弟,你挑挑,反正就我们俩。”
这小广东是懂事的,拿那小眼睛一个劲儿看我。
我无奈,只好随便挑了一个顺眼的。
这一下子可倒好,屋里忙活上了,舍不得烧的煤块也呼呼往炉子里填,整个屋子很快就暖和了起来,刚进来的时候喘气都漏白,现在可倒好,穿毛衣都呼呼冒汗。
“再出去弄几个小菜,硬实点的,别糊弄,还有,上车饺子下车面,记得要有面啊!钱不是问题!”
小广东又掏出几张大团结,看来他应该是有啥好路子,否则也不能这么大出血,要知道在火车上当倒爷可不容易啊,千万别以为这活谁都能干!
列车员抓你,车上的那些乌漆抹黑的流氓混混也想着在你身上榨出二两油,那些个甩三张的,摸荷包的,碰到他们这样的倒爷,那就是遇到了首选下套目标,毕竟他们兜里肯定有钱,实在不行还有货呢!
这真不是我夸张,也就是小广东要脸,应该是提前把那几张大团结揣到上衣兜。
否则的话,他能从裤衩兜里掏钱,这种事情对于火车上的倒爷来说都很正常。
屋子里越来越舒服了,这小粉灯也灭了,整的好像回家了一样,只不过是两个大姐姐穿的越来越少。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一个木桶,一点草沫子,再加上一双手,居然可以让人这么舒服。
小广东跟我并排坐到炕边,一边洗脚一边开口。
“大锅,我在广东那边有条路子,如果运营得当,一年能有这个数!”
他夸张的比划了一根手指头,我斜着眼睛看看他,“一万?那还是算了,你看我像差那一万块钱的吗?”
小广东瞥了一眼我的背包,背包口袋边露出了半截大哥大天线。
但他却胸有成竹地摇摇头,“可不是啊,那哪是一万的事?那可是整整一百万!”
“啪嗒”
毛巾掉水桶,溅出了一股热水,瞬间把大姐姐的衣服弄湿。
“你在这跟我三吹六哨呢?扯犊子呢?啥活一年挣一百万啊?实在不行,我给你整几把带响的?带上那玩意儿肯定能挣那么多!”
说实话,我是不信的,在我看来啊,肯定是给人平事更挣钱,就像那陈敬山,我给他平事,挣了多少钱?
小广东摇摇头,“大锅,账不能这么算,您看啊,现在已经88年了,有很多挣钱的机会,就说这电子表吧”
这家伙一边说一边露出手腕子,一块却黑的电子表露出来,这东西其实不咋地,和之前老郭的劳力士比不了。
但我却没着急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小广东白话。
“这一块表,生产成本大概在一块五到三块左右,我可以去广东或者是深圳的地摊拿大包货,到手之后,三块到五块,可是到了咱们哈城,普通的电子表就得卖二十块,像那些带日历的,好看一点的,七八十都有人要!”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小的电子表,居然有这么大的利润,这都快十倍了,我这个无本的买卖,虽说是拿能耐换,但也不能说天天有那么好的活啊!
“真这么挣钱?”
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一瞬间,我的呼吸都急促了。
小广东满意的点了点头,“是啊,这还只是一个品类,要知道还有牛仔裤,这东西利润虽然只有几倍,但是稳定好卖,咱们北方人也认这个东西。”
我一听这话,心中默默点头,我身上穿的就是牛仔裤,这北方人确实认这个东西,毕竟耐磨抗造,而且穿着还洋气。
而此时,两个大姐姐也开始细腻的捏揉我们的脚底板,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