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人家上了门,咱们自然得客客气气,这刘建设身为户主,自然是他去开门。
随着大门敞开,几个便衣鱼贯而入,人家贼客气,只是问了我们这几个人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那还用说?我跟刘莹莹一直在家,还在楼下买了好些个串,卖串的大爷都能作证,刘建设昨天晚上长途跋涉回来的,这一路,凡是留点痕迹的地方都能给他作证。
本来这事就算过去了,但是进来那几个人一直偷偷摸摸的看我,把我弄得很不舒服,他们身上的那股气息,那股子味,是我见过最强的,
而且从进屋以后一直不吱声的那个蔫儿炮,恐怕不是个好惹的,他身上有血腥气,我开眼看他的前尘往事,只看到了一片血色,这种情况是铁血兵威护体,一般的炼气士,术士出马仙之流是奈何不了人家的,
这也就是我,开眼看了看,看不著也就拉倒了,如果修行不到家,估计看着一眼就会被血煞之气反噬,最后闹个修为大损的下场。
可能我的动作也让人家注意到了,那人满脸笑容的看着我,眉宇之间居然有那么几分满意的神色。
我摸不著头脑,但也只能点头示意。
“小兄弟筋骨不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那蔫汉子开口,那大嗓门震的屋里都嗡嗡作响。
我瞄了他一眼,漫不经心,“你也是满身横练,难得啊”
我俩伸出手握了一下,我这边的力气连绵不绝,他那边的力气刚猛霸道,这就能看出深浅来了。
我这边的哼哈二音属于是内练一口气,他那边是外练筋骨皮,两个路数。
“这年代,有这一身功夫,不容易啊!”
那蔫汉子仿佛若有所指,我无语,总不能跟人家说,我这一身功夫,无非就是天天哼几声,哈几声吧?那也太伤人了
“我叫胡卫兵,今天咱们算认识了,这个你拿着,以后来京城,有事可以找我。”
这蔫汉子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小卡片,顶上印的倒是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
可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进屋查案来了,咋还送上名片了?
可还没来得及我说话,这胡卫兵就笑哈哈的往门口走。
“小兄弟,所谓医武不分家,精一门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你两门都登堂入室,是个难得的,但要用到正地方,我们就不多打扰了,用你们东北话来说,你小子挺牛逼啊!哈哈哈”
一通话说完,正好防盗门关上,那几声笑好像还在我耳边。
我这不傻不愣的,自然也能明白人家的意思,在这种地方,鸟飞了还得有个影呢,这么大的事,人家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我做的事是对的,做了他们不方便出手做的事,所以这也就算是相安无事了。
人家上门是来告诉我,那意思就是,我干了啥,人家知道,这一次不追究,但是我不能为所欲为。
我也是个敞亮人,自然能听明白,可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刘建设那张激动的有些发红的老脸。
我心中一顿,几句话脱口而出。
“先恭喜你要发财了,但是该干啥事,不该干啥事,你可得有数啊,钱是赚不完的,咱们只拿咱应得的那些,可以不?”
刘建设赶紧点头,今天这事儿里里外外透著邪性,我预感刘建设会成为我和某个巨人的纽带,那巨人手指缝稍微落下一点东西,就够他们家发一场大财。
但这个时候你不能作死,否则的话就惨了。
这个屋子里除了刘莹莹就没有傻人了,所以一切都很愉快,我什么都没提,刘建设也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这事就算过去了。
吃完了饭我就要回去,这地方我不打算多待了,京城毕竟是京城,不是哈城,再好也不是家。
但是刘莹莹好像有点舍不得我,哭得眼泪汪汪的,最后没办法,我也只能答应,如果过些日子有空,可以去哈城找我玩。
小丫头一听这话才破涕为笑,弄得刘建设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念叨女大不中留。
其实让她陪我回哈城,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这个时候我不能这么做,否则就好像霸占人家似的,得让人家自己在家把话说清楚,谈明白,自愿到哈城找我,那才是两厢情愿。
我谢绝了刘建设派司机送我的美意,坐小轿车十三四个小时回去,在我看来还不如坐绿皮的火车。
临行之前,他们爷俩还是去车站送我,这刘建设到底是东北人,还特意去饭店给我弄了一大堆吃的,还给我买了几身衣服。
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