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瓶凉汽水,那种感觉是没法形容的舒服。
只不过刘莹莹叫的有点惨,我为了不扰民,也只好捂住了她的嘴。
其实我这些日子一直堵了一口邪火,这刘莹莹他爹是啥意思,加上她自己是啥意思,我都明白,我又不是傻哔,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可是我总感觉不能仗着有力量为所欲为,总是要有自己的底线,可今天,我明白了突破底线的快乐。
我身上原本炽热的内息,竟然开始变得中正平和,我施展的法术威力竟然也提升了一倍,冰凉的气息顺着我的经脉转了一圈,竟然在丹田处凝结成了一颗金丹虚影。
金丹之中,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正在滴溜溜的旋转。
我现在甚至不用睁眼,就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很多事物,比如刘莹莹正端著一盆热水,一瘸一拐的过来帮我擦身子。
我那两个猖兵正在一个像地下室的地方大杀四方,这地方人不少,足足有十几个,个个都是一脸猴子相。
我看他们打的累的慌,直接给李德禄和小戏子来了个远程加持,毕竟她们是我的猖兵,而且都是滴血炼制的,远程加持,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随着我抽空了小半内息,那边的李德禄已经变成了好几丈高,小戏子则是变得无形无相,只见她化身红烟,所过之处,所有人都面露享受,但很快就化作干尸。
“不要留下尾巴,把那些玩降头术的蛮子全都干死!”
我叮嘱了一句,她们两个杀的更起劲儿了。
临走之前我还让他俩放了一把火,很快,一股浓烟冲天而起,离老远的人都能闻到,紧接着火蛇喷吐而出,烧红了半边天。
刘莹莹张目结舌的看着外边,这富康糖业公司离她们家不远,可以望得见,远方的一片烈焰,简直就把她吓得心胆俱裂。
她偷偷摸摸的拿着大哥大去厕所打电话,一边和他爹说现在的情况,一边哭诉,这些话我都听到了。
只不过我不想点明,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只有李德禄回来了,小戏子顺着刘莹莹身上的气息就找到了她爹,这时候正在车上看热闹呢!
足足十几分钟,姑娘啊不对,现在不是了,刘莹莹这才从厕所里出来,好家伙,哭的直抽抽。
而我则是面无表情,“咋样啊?跟你爹商量明白没有?”
她摇摇头,默默的把地上的衣服碎片收拾起来,那一块刺眼的红,则是被她单独剪了下来。
我默默的看着她,心情有点复杂,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虽说心思不纯,但说白了,人家也没害我。
她忽然抬起,两行清泪落在地上,嘴角划过了一丝破碎的笑容。
“前进哥,现在现在都啥年代了不在乎这些了,对吧?又不是早年间你你不用想太多的”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我想过她会威胁,毕竟这年头这种行为,那可是妥妥要牢底坐穿的,我也想过她翻脸,我也想过她爹会破口大骂,因为这个,我还特意把小戏子派到了他爹的车上。
如果不行,我干脆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我都不知道自己这股狠劲从哪来的。
可是都没有,我所面对的从来没有别的,只有一个被我欺负到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而已。
“你爹也是这么说的?”
我反口问道,她勉强笑了笑,“我爹说都是新时代青年,婚恋自由,可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
她的话音未落,我就听到远处有火警的声音,可能因为离得远,这声音听起来好像从大缸里传过来的,又钝又长,远处的火光炙烈不已,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白糖的香甜味。
“是啊,婚恋自由”
我应了一声,“那正好,咱俩就处个对象呗?你这”
我指了指刘莹莹的身上,那家伙,一大片紫色的手爪印子。
“咳咳,挺好的”
我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大堆碎衣服,“我也挺尿性,是吧”
我干干巴巴的开口,实在是找不出来啥应景的话。
刘莹莹则是破涕为笑,“看你那傻样,我去熬点粥,我爹现在油门都快踩油箱里去了”
从我家到京城可不近,1300多公里,他就算是踩油箱里也得个十三四个小时能到家,我倒是没着急,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吃烤串,接着喝啤酒。
这刘莹莹换了一件严实些的衣服,总不能他爹一进屋就看见自家闺女那副狼狈德行。
可外边倒是热闹极了,火警响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这才扑灭大火,我回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德禄,也不知道这小子在糖业公司咋放出这么大的火,但是这事我也不想问,我也不想掌握方法,反正下次有这事还派他去。
好歹是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