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回扒拉着看看,又号了一下脉,果不其然,这脉象乍大乍小,来往不断,起落毫无规律,这应该是虫体游走窜动,扰动气血。
“啧啧啧”
我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是把刘莹莹吓坏了,中医的压迫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有道是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前进哥,你可别吓唬我,咋样啊?我是不是没救了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没事没事,有几种方法,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我没管她,自顾自的往下说,“现在这些虫子已经没了主,是无根的浮萍,好对付多了,第一种方法是下猛药,你上吐下泻几天,把这些东西都排出去,但是会伤元气,少活几年”
“第二种,第二种!前前进哥!我要”
这丫头还真惜命,脸都吓白了,我无奈,只能给他开了一个相对滋补的方子,说白了,这些虫子在她的体内,是吸她的元气长大成虫的,温和的药,让这些虫子反哺于本体,虽然时间长些,但是不折寿命。
只不过代价太大,时间长不说,还要难受吧唧好长一段时间。
但这丫头不干,非说想多活几年,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给她开了方子。
中午她给我做了四菜一汤,好家伙,一点绿叶都没有,全是荤腥,把我是吃的满嘴流油,还喝了她们家好几瓶汽水。
吃完饭我陪她去医院抓药,这丫头不知道又从哪里搞了一辆车,非说要去京城最好的中医院抓药。
到了西苑,我也被这里的规模给震惊到了,门口就是一个大药柜,几个穿白大褂的,在玻璃那头忙活。
刘莹莹递上药方,里头那个白大褂拿着药方看了许久,又摸了摸刘莹莹的脉,瞬间,眼神更凝重了。
“这药方这药方是驱虫的?”
到底是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门道,刘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也懒洋洋的上前接话,“啊,是,我这妹妹没吃宝塔糖,虫子太多,没招啊,整点猛药打虫子”
那白大褂摘了口罩微微摇头,“小伙子,这药方是你开的?”
我皱了皱眉头,抬头一看这白大褂,倒有那么几分面善,五十多多岁一中年妇女,五号头,看起来干净利落,只不过脑袋顶上的气息带着几分霉气,一看就是要倒霉了。
但是天下芸芸众生,要倒霉的人何其之多?我可不愿意节外生枝。
“你管这事干啥?我们花钱开药,你咋还查上户口了?”
那白大褂歉意的一笑,“哎哟,这倒是我唐突了,来来来,现在就给你抓药”
旁边的几个年轻医生都懵了,直说前面还有好多人送来条子,我们应该排在后边,但那白大褂不听,只说优先给我们抓药。
不一会的功夫,几大包草药就抓齐了。
“丫头,我就不嘱咐你了,你身后跟着的就是明白人,咋熬咋吃,你肯定也都门清”
刘莹莹客气道谢,转头拉着我就去交费。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白大褂忽然叫住我,“小兄弟,我这有个方子,你能帮我看看吗?如果能看出端倪,我这边一定重谢!”
这白大褂一边说一边从药房里出来,满脸的殷切,这离近了一瞅,她脑袋上的霉气几乎已经遮住了她的阳火。
修道之人最膈应的就是这样,所谓没缘分,说的就是这样的人,自己牵着个大因果,本来就一身骚,还胡乱找别人帮忙,还想把别人牵进去?这在修道之人看来,那就是抱着别人下泥坑。
“看不了,没兴趣!”
我扭头就要走,这女的明显有点急了,三步两步窜到我跟前。
“小兄弟,你这医术不简单,这个药方对我太重要,我在西苑还有点本事,能说上话,你要是帮了这个忙,来这当个大夫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听这话没咋地,但刘莹莹却是满脸兴奋,一把拽着我的袖子。
“前进哥,这可是西苑!整个京城,这医院中医方面绝对是这个!”
这丫头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小脸兴奋的都有些发紫。
在他看来,在西苑上班,那就等于捧上了金饭碗,这辈子都不带愁的。
我也有点迟疑,毕竟我们家就出身于铁路,相当于铁饭碗,我爹当年那么能折腾,那么有能耐,无非就是有铁路给他做依托,如今我要是在这西苑闹了个身份,那岂不是
我想了想,这话又说回来介入因果也不是啥坏事嘛,起码可以救死扶伤咳咳
想到这里,我停下脚步,那女的早已经凑到我跟前,小心翼翼地把药方递过来。
“小兄弟,我知道你有点歪的邪的,开方子不拘一格,这小丫头的病可不是寄生虫那么简单,你这药方正对路子!这么点的岁数有这能耐,难得啊”
我没理会这娘们的喋喋不休,拿着她递过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