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衣服穿身上舒服,不仅贼特么暖和,还好像长在身上一样,特别有型。
听我夸奖了几句,我衣服毛领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嘿嘿,您喜欢就好”
我一巴掌拍上去,“缩回去,吓著别人怎么办?我跟你说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出来!”
这到底是鬼,必须得有规矩,否则的话,我今天给他三分颜色,明天他就敢开染房。
衣服上彻底没了动静,我得瑟一下,伸手拍了拍到膝盖的大风衣,心中十分满意。
这可是将校呢,稀罕物,一般人家都整不起,这是这个时候,如果是我小的时候,能把这东西穿在身上的,最少都得是几星几杠的。
虽然我的这个不是真的,但起码是这么个样式,也算是圆了小时候的梦。
随手把烟头扔地上,我扭头回了屋,这都大半夜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够累的,早点钻被窝比啥都强。
可是一进屋,我就看到刘莹莹缩在炕角,那家伙哭的直抽抽。
我莫名其妙,在屋子里扫视了好几圈,也没找到黄小跑,还以为是他把人家姑娘给吓著了。
“咋的了?这屋子里有活物吓着你了?”
我还感觉挺正常的,毕竟是娘们,能有多大的胆子?就黄小跑那体型,都快赶上我半个胳膊长了,再加上东北这么个特殊地方,任谁看到一条那么大的黄皮子都得吓一哆嗦,而且这玩意儿还会说话,冒出来一句,还不得吓尿了
可刘莹莹摇了摇头,使劲裹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忽然感觉这事好像有点弄叉劈了。
“前进哥,你不用这样,咱们都那样了,你要是真想”
我目瞪口呆,“不是,咋的了?咱咋样了?我不说了吗?我医者父母心,我不就是来个望闻问切吗?”
可是我的解释并没有啥大用,小丫头缩在炕头满脸通红,我忽然感觉到这事有点奇怪。
其实说实话,我挺心动的,我一个大小伙子,这么大岁数还没尝过味道,自然是想,但是我不能让小头控制大头,我得寻思寻思。
这丫头是我发小,还是韩瞎子介绍来的,她爹估计现在还在我家喝着酒,我要是在这把人家姑娘给呼哈了,那就铁铁跑不掉了,到时候就得扯证。
这花花世界我刚沾个边,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定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我火热的心冷了下来,“行了,你误会了,刚才出了点事,再加上你自己的病有点重,就晕过去了,我碰没碰你,你自己能感觉出来!”
可能是我这话说的有点重,刘莹莹脸都有点发白,我指了指门,“去吧,去大姐屋里凑合一宿,明天咱俩就进京城,先把你的事解决了!”
小丫头委委屈屈的走了,今天晚上格外清静,草星出去帮老皮子抓鬼了,估计这几天都回不来了,所以这屋里就剩下我一个。
我收拾收拾,打盆热水烫烫脚,捂好被窝,这几天太累,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2天早晨天降大雪。
我是被冻醒的,起来赶紧拿炉钩子收拾收拾炉子,著了一宿,炉子早都灭了,我劈点木头,弄点柴禾,又用斧子砸了点煤块。
不一会的功夫,我家烟囱就冒烟了,冷冰冰的屋子也逐渐暖和了起来,我一边搓手,一边烧热水,这哈城的冬天就是遭罪。
一边洗脸一边寻思,之前我帮陈敬山平事儿的时候,他还说他爹相当厉害,能给我整套楼房,这事说完了,也就那么地了,之后没再提,这小子啊,不仗义!以后我得让他想起来这事
思来想去,洗完了脸,端著脸盆踹开房门随手一泼,那件呢子大衣自动飞过来穿在了我的身上,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就是省心。
到了前厅,大姐的饭店早都开门了。
今天这可是人声鼎沸,不仅客多,还有包桌的,胡姐还带来个徒弟,也是女的,帮着切墩。
看到大姐,她也跟我提这个事了,说这女孩不用咱开工资,是胡姐自己叫来帮工的,我心中也暗道胡姐懂事。
其是她的意思我也明白,这饭店越来越忙,最后肯定要弄个二厨,她也肯定想推荐自己的徒弟,但是这事不能私自做主,毕竟她不是东家,提前就叫来纯帮忙不要钱,也算是打好提前量。
这说话的功夫。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酒席的时候还剩下不少杀猪菜,今天可倒好,桌桌必备,大姐也能琢磨,之前单位发了挺多小铁盆,她又用八号铁丝拧了不少架子,几块砖搭个炉子再烧点木炭,这铁盆里的杀猪菜咕嘟咕嘟的冒泡,那香味,离老远都能闻到。
这可是个新鲜主意,在桌子上搭炉子,放在国营饭店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那里的服务员厨师都是大爷,谁给你费这劲?不说别的,到了人家国营饭店,吃啥都得听人家的,菜还得搭著卖,属于人家有啥你吃啥,整不好还得挨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