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瘸,一瞎
    我是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还能在我身上出现,气势汹汹的来,提个人,双方都认识,一场血战变成了一场酒宴。

    但是这种事情在东北好像很常见,以至于我都难免中招。

    “韩瞎子,韩瘸子”

    我念叨了一句,“你们两个也不认识吗?”

    我回头问一下老梁和郭木匠,他俩整整齐齐的摇了摇头。

    “咱们这群人都是在打马家沟的那一次认识的,打完那次仗之后,韩瞎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后来露面的时候也有限”

    “对,那老小子开神打,用银针封了百会穴,好像他妈窜天猴一样,谁知道他跑哪去了”

    看着他俩的表情,我也是无语了。

    回头看看满脸挫败的韩瘸子,心中有些庆幸,总算是没把事做绝,否则的话,这事儿就难办了。

    我现在用的很多小法术都衍生于韩瞎子给我的祝由术,像什么牧鬼术啊,勾魂术啊,这些个平日里非常非常实用的小法术,都是人家给我的。

    还有那个最重要的神打术,当时打马家沟子的时候,我可是用神打术召唤来了杨将军,那可是得了功德的好事。

    这边得了人家的好处,那边把人家的兄弟穿了糖葫芦,这事说出去不提气啊。

    这老皮子跟贺老太太岁数差不多,一看这个情形,瞬间就知道咋办了。

    他赶紧上前把韩瘸子拽了起来,“行了,别装死了,前进没下重手,否则就你这点道行,一道神雷下去,你连点灰都不剩”

    这一下子可倒好,仗打不成了,兴师问罪的事也算了,毕竟现在整的我还有点不好意思,那韩瘸子就差点没让我打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后槽牙还让我拔了两个。

    既然都提人了,那么东北的第二场自然也是少不了。

    就在这满是纸人纸马的厅堂之中,一个小圆桌,几把折叠椅,一碟酸菜心儿,一碟大酱,一大瓶土烧酒,再加点花生瓜子,这就是我们今天晚上的酒宴了。

    酒桌上,这韩老皮子也跟我说了他这两个侄子的难处。

    这韩瞎子和韩瘸子是一个爹一个妈的,韩老皮子是他们二叔,他们两个的爹就是麻衣一派的前任掌门。

    他有个外号叫韩大纸条子,无论谁家有什么外病,难招的魂,难送的冤亲债主,都去找他,他也不整啥别的,一张纸条,烧成灰喝了,无论啥事立马就能见效。

    但是这麻衣一派,只修法术不修法力,他们消耗的都是自己的命数,所以这韩大纸条子,也就是他们俩的爹,不仅死的非常惨,而且祸及妻儿。

    他媳妇老早老早就横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他死的时候也是遭了老大的罪,七尺高的汉子,最后缩到三尺才断气,两个儿子,一个瞎一个瘸。

    所谓修道之人,五弊三缺,说的就是他们这个路数。

    我听了有些唏嘘,这功法居然还能这么霸道,不仅自己惨,还要祸及妻儿,好在我修炼的是正宗道法。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还真别说,这酸菜心儿挺好吃,配上烧酒别有一番滋味。

    这韩瘸子缩在角落里,看向我的眼神,总带着那三分惧怕。

    但我也没管那些,直接开口就问了。

    “按道理来说,你们也不缺钱,为啥非要整那些事?还整个开饭店,都得来你们家交钱,这事弄的可不咋地道”

    我一说这个话,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有些冷场,韩老皮子长叹一声,“前进,你是名门正派,眉心盖了章的,不知道我们的惨啊”

    我侧头看了一眼,“那你说说,你惨到哪?”

    他指了指身后的鬼堂子,“我这堂口,总共九九八十一尊横死鬼,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是饿死的,之所以找饭店收钱,就是因为他,只有我收饭店的钱,提饭店的匾,他才能去饭店里享受”

    随着韩老皮子说话,阴堂口中最中心的那一块牌位,轻声嗡鸣了几下,好像在赞同他说的话。

    我瞥了他一眼,搓搓手指,一抹紫色的电火花迸裂,那牌位瞬间老实了。

    但是我也明白他在说啥,毕竟这饿死鬼是他供奉的,平白无故去人家饭店吃东西可不行,只有收了钱,题了匾才可以出入自如。

    虽然他们吃的东西是饭菜的另一个维度,就算是吃干抹净,也不耽误这个维度的人吃,和上贡是一个道理,但是敬神之果人吃有福,供鬼之物人吃有殃,这是常识!

    看我的脸色不咋好看,那韩老皮子还赶紧解释,“而且我们也不白吃啊,这些个饭店遇到啥邪乎事儿,都是我们出面帮忙解决,甚至解决的时候,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我微微点头,“但是这事也不是个长久的,你想想,你这方法往好听了说叫收例钱,往不好听的说就叫保护费,咋的?再来一个八三?”

    韩老皮子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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