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你特么好歹也是一方大哥!”
“你不能这么干!你这么干太不仁义了!”
韩瘸子吓傻了,拼了老命想站起来,但是老梁和老郭是啥人?那可是分工明确,一个背扣他两条胳膊,一个踩住他那条好腿。
这韩瘸子好像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仅剩下那条瘸腿在半空中死命的蹬。
可能是因为挣扎的太用力,义肢都被他踢飞了,露出来一条跟他胳膊差不多大的腿,这小玩意儿长得还真别致,在半空中死命的蹬,给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感。
“咋的?不牛逼了?你不打死都不服软吗?这点事算啥啊!”
我拎起半桶豆油就往他裤裆里灌,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韩瘸子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条小腿在半空中都蹬出了幻影,“不行!前进,咱哥们兄弟的,离的也不远,都算邻居,啥事不能好好说啊?犯不上办的这么绝!”
我拿起一根一米多长的冰溜子,伸手撸了一把,不得不说,这草房上的冰溜子就是埋汰,黄乎乎的,好像里面掺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
我姐家的就不一样,那铁皮房檐下的冰溜子干净。
“我跟你说好,韩瘸子!这一下子你要是能挺住,以后我在哪见你都管你叫一声哥!”
我坏笑,抬眼看到韩瘸子家还摆着个照相机,这东西在这个年代,那可是稀罕物,还他妈是本子进口的。
“哎呀,唉我说你家这不挺有钱吗?那谁,草星,去把那相机拿了,一会儿好好记录一下,明天一早我拿着这点照片,去中央大垓洗出来几百份,到时候请咱全哈城的人都看看!”
草星在旁边捂着眼睛都不敢看了,一听我这话,扭扭捏捏的到他家的壁橱上,把相机拿下来,捅咕了几下,发现自己不会用,所以就只能换老郭来。
韩瘸子原本还以为这是个挣脱的机会,谁知道这草星摁着他两条胳膊,他更动弹不了,那力气,就好像一台大解放压在后背上了。
“不行!!”
我没等他挣扎,一把扒了他裤子,旁边的老郭拿着相机连连闪烁。
“卧槽泥码!李前进!你特么不能这么干!”
一听这话我怒了,“哎呀!你还敢骂人?真是给你点脸了!”
“你不愿意收保护费吗?谁家开饭店不得先和你打招呼吗!”
“现在怂啥呀!咋的!你是太阳啊!谁都得围着你转啊!”
那长长的冰溜子搭在他后腰上,韩瘸子打了个哆嗦,一股黄水落在地上,骚烘烘的味道瞬间扑了起来。
草星扭过脸,现在这个情形,她已经没眼看了。
“我告诉你韩瘸子!”
我拿着冰溜子满脸狞笑,“你是个狠人,我知道,但你忍着点!这一洗衣盆冰溜子,咱今天晚上好好玩!”
“啊!”
“李前进!老子和你拼了!”
韩瘸子剧烈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没啥大用,又索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死德行,“来来来!大爷我这两天正好火气旺!我就当凉快凉快了!”
我瞬间面色凝重,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有那么恶心,无非就是想吓唬他,让他服我而已,但这下子可倒,人家不在乎了!
但这个时候逼到这个份上,我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拿起了家伙就要弄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小爪子忽然搭在了冰溜子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黄小跑,这家伙挺著细腰,一副要干大事的德行。
“咳咳!主人!别脏了你的手”
看着黄皮子说话,这韩瘸子瞪大眼睛,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惊恐至极。
但黄小跑可没惯着那些事,一边把豆油往自己身上抹,一边扭腰活动身体。
“我黄小跑自从投奔主人之后,受主人大恩封正成仙,然至今寸功未建,我姓黄的也是要脸的!”
“今天!我就豁出去这身黄皮也要办了你!”
这黄小跑一边说一边做准备动作,韩瘸子趁我们三个目瞪口呆,噌的一声窜出去好几米。
“啊!!服了!服了,服了!别整这这事儿,你们想咋的就直说!”
这韩瘸子终于是服了,黄小跑抹了一把毛皮上的豆油,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我看韩瘸子家里有香,还摆在明面上,顺手就给他点了三根,这黄小跑站在三柱清香面前吸的不亦乐乎。
可就在这时,缩成一团的韩瘸子忽然长叹一声。
“李前进,我知道你不仅是个道上人,你还是个能人,输给你,我不冤枉”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苍老了许多,一张老脸上满是惊恐和挫败。
我微微摇头,“我不想跟你好勇斗狠,我就想好好干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