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自己的话还得开眼一点一点的找,怎么著也得忙活个几个小时才能找到,但如今可倒好,就好像回了自己家,我们几个下车穿过了很大一片胡同之后,很快就翻墙进了院。
和我想象当中并不一样,韩瘸子家看起来很穷,破草房,院子里堆满杂物,好像收破烂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驴圈,一条毛驴子傻呵呵的站那。
“不是,老梁,你确定这是韩瘸子家?”
我都有点懵了,按道理来讲,谁家大哥也不能住这么烂的地方,要不是我了解老梁的为人,我都得以为他叛变了,故意把我引到这来个瓮中捉鳖。
老梁摇摇头,“还真就是,这就是韩瘸子他家,这么多年他挣了点钱,但每次都糟蹋了”
“糟蹋了?”
我满脸不解,韩木匠则是压低的声音开口。
“可不糟蹋了咋的,这韩瘸子家里亲戚多,他从小没爹没娘,这群亲戚把他拉扯大,后来他发达了,这群亲戚就来借钱,借了也不还,他还不好意思不借”
我一听这话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头一次见到一方大哥没攒住钱,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但你真别说,这韩瘸子虽坏,但人还挺仗义。
原本寻思今天晚上把他整的要多惨有多惨,但现在心里还总算给他留了几分余地。
我随手从兜里把黄小跑掏出来了,往前一扔,“去!探探虚实!”
这黄小跑在地上拧个圈,屁颠屁颠的就往屋里跑,就韩瘸子家那破土房,四处漏风,随便找个缝就钻进去了。
不得不说,黄皮子这玩意儿就是好,细长细长的一条,逮个缝就能钻进去。
不一会的功夫,这小玩意儿出来了,竖起来满脸得意,“都整完了,屋里人可不少,外屋睡着两个,西屋柴房睡着两个,最里边是咱要找的那个瘸子,他还有一把家伙,但我把这玩意都偷出来了”
这黄小跑一边说,一边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几发黄澄澄的玩意,噼里啪啦的往地上一扔。
我一看,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大霰弹,打谁身上谁都不吱声了。
旁边的老郭和梁秃子倒是很淡定,他俩岁数都比我大,玩的时间都比我长,对于这种东西,他俩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
“前进,他们人有点多啊,明显是有准备,要不咱们先叫人?”
我回头奇怪的看了老梁一眼,“别扯淡了,来都来了,顺手收拾了得了!”
我给草星一个脸色,这小姑奶奶可不管那么多,上去一脚就把铁皮门踹开了。
就韩瘸子这破家,估计也就这一个铁皮门最值钱,这下子可倒好,锁头都给踹飞边子了。
睡在外屋的俩人惊醒,好家伙,长得倒是膀大腰圆的,一人拿着一把菜刀,嗷嗷叫的从我们这边冲过来。
看到草星,他俩还一愣,就踹门那个阵仗,实在是和女的这俩字不沾边。
可他俩迟疑,草星可不迟疑,上去一人一拳都打脑门子上,这俩小子瞬间就趴地上不动了。
这屋子里好像炸了锅,灯也开了,屋子里头噼里啪啦的,好像在翻找著什么。
又有俩小子冲了出来,一人拿着个大板子,这板子上还焊了好几个钉子,这一下子要是砸实了,铁人都能砸掉渣。
我还想上去秀一秀身手,但人家老梁可不管那些,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五四。
“砰!”
韩瞎子家棚顶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洞,铜壳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东西放下!”
老梁语气平静,这俩小子还有点不服,死活捏著板子不愿意撒手。
老郭眯着眼睛,一抖衣服从里边拿出了一把锯短的,贴他俩中间来了一下。
“砰!!!”
巨大的响动,浓烟滚滚,一看就是后灌的土药,不大的房间,刹那间就乌烟瘴气。
“来,我问你!我这玩意儿能打死人不!”
俩人不敢说话。
老郭的语气则是更加激烈,“问你话呢!你们说我这玩意儿能不能打死人!”
当啷一声,两把扳子几乎同时落在地上,上面焊的铁钉都摔断了。
“蹲下抱头不许动!动一下就干死你!”
看这俩小子蹲在地上不敢动,可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老江湖立马就看出来了,我撇著大嘴往里面走,老郭则是掏出刀来,对着他俩屁股就扎了几下。
这下子可倒好,总共四个保镖,打晕两个,扎废两个,这韩瘸子家也彻底没啥威胁了。
等我们进屋,正好看到一个身穿65式军绒衣的老小子,满脸焦急抱着他那根烧火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