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星也喝了几杯酒,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后备箱,这丫头现在倒是熟练,让她坐车里都不干,非说后备箱里宽敞,能躺着。
我也懒得理她,赶紧上了车,刚想说话,谁知道老郭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神神秘秘的往我手里塞。
“前进,你现在高低也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这东西你得有,咱在这哈城,可不仅有死人找咱们的麻烦,活人也不少啊”
我伸手摸摸那布包,感受这里面的形状,瞬间给我吓得酒都醒了。
这玩意儿是啥?我太熟悉了,小的时候,邻居大爷就是民兵队长,他家炕头就有好几把。
“这可不行,这玩意儿要让别人知道了,可就是大事!”
可能我动作有点大,怀里揣著好几沓子钱都露出来了。
这身后的老梁开始劝了,“前进呐,你就收著吧,贺老太太岁数大了,身子骨不好,也就是她没来,她要是来了,说不定还给你拿个长的”
“你们”
“你们这是干啥呀,是听到啥风声了吗?”
我瞪大眼睛。
他俩齐刷刷的摇摇头,但看到我眼神之中的坚决,老郭也没办法,只能把东西收起来。
“行吧,你不要就不要,但是有啥事千万不能硬扛,前些年有个能人,被一群小崽子从后边捅了腰子,到现在还是笑话”
我摇摇头,伸手捏住他的档把子,微微用力,实心铁棍加电镀的挡把子就被我掰出来一个90度角。
“卧槽!”
这老郭手忙脚乱,差点没一头撞上旁边的信筒,后座上的老梁根本就没吱声,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档把,差点没瞪出血来。
“前进啊,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多面手啊,道武双修?气功?”
这话问的奇奇怪怪的,但看他俩的眼神,我也就瞬间明白了,看来我感觉最普通的哼哈二音对他们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功法。
这一下子他们也不担心我,也不送那吓人的玩意儿了。
在车上扯了好一顿犊子,看着车越开越远,眼瞅著就出城了,我这才开始问去干啥。
但人家老郭说啥就不吱声,说要给我个惊喜。
我当时就一阵腻歪,笑骂道,“咋的,你还能给我整个大姑娘啊?惊喜,大老爷们扯这事儿也不知道牙碜”
我这话一出口,他们俩人眼神一亮,我瞬间感觉说错话了,但是没招,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时候也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
在城里的时候,老郭的黑普桑开的还有模有样的,到了城外,那就彻底放飞自我了,道上也没几辆车,就他一辆在冰雪路面上狂奔。
我胆子够大了吧?但把我吓得都开始系安全带,不得不说,这老郭有两下子,是个狠人。
很快就到了地方,我抬头一看,“松江热源?卧槽,你咋把我整香坊来了?”
我看着眼前几根耸立的大烟囱,一张脸欲哭无泪。
老郭则是神神秘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兄弟,你跟铁山将军说的话,俺们几个听到了,正好你刚才又给了我们不少钱,我们哥俩寻思著就帮你把这件事办了得了”
我恍然大悟,我那便宜岳父找我要军饷的事,我心里有数,想着过几天在家里设香案,好好供奉一下就是了。
而且我身份特殊,别人供十次都未必赶得上我一次有用。
但是老郭好像早就料到我的想法,“兄弟,你不会以为在家摆个香案,烧两支香就够了吧?”
我瞪大眼睛,显然是没感觉出来哪里有错。
旁边的梁大光头打怀里掏出一盒软中,塞给我一只,又自己点了一根,人家郭木匠是好人,不碰这玩意,拿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我俩站在外面吞云吐雾,梁大光头这才开口,“兄弟,你有些时候是真尿性,论法术,我们哥俩捆起来都不是你一根手指头的对手,论心眼,你能跟老宋造个平杵,不赖了,但有些时候你又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说你啥好”
我更迷茫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四辆五吨货车缓缓的来到了这。
五吨大解放,这玩意儿在哈城那可是属于稀罕物,没有批条,没有关系,没有门子,没有路子,想动这东西?那还不如早早洗洗睡,看看能不能梦到
不用我们三个吱声,这厂区里的工人老早的就出来了。
随着车厢打开,一股子香味扑面而来,我感觉我好像是明白了。
这车里不是别,那是一捆一捆的香,一沓一沓的金纸,黄纸就更多了,数不胜数。
这些工人就好像没看到车里是啥东西,只知道一箱一箱的往车下抬,这老梁和老郭也忙活起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