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我一直信奉为真理,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虽然换了个方式,但是我感觉这没错!
我默默开了眼看向三哥,此时他在我眼中已经没有人形了,三嫂肿胀的身子,把他整个身体包裹起来,他的魂魄在肿胀的鬼躯之中,挣扎,痛哭,哀嚎,但这一切都没有丝毫的作用,毕竟他的肉体已经不光是他的了。
“放心吧,前进,三嫂咳咳三哥知道!”
我用祝由术之中的牧鬼之术帮三嫂开了智,又用这个术法给她和三哥签了契约,在我看来,这也算是一饮一啄,相当的公平。
还没等我们两个细聊,爹娘便冲了出来,娘上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地摸了摸他的脸。
“老三,你没事儿吧?”
三哥此时红了眼眶,这也算是他的真情流露,毕竟他现在这个处境很难不哭。
“娘,我错了”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老两口的心神,我第一次看娘生这么大的气,红着眼睛给了老三好几个嘴巴,爹在旁边看着,也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娘,我知错了”
三嫂控制着三哥的躯体,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那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不用整这一出,我让老四保住你的命,是因为你是我们俩身上掉下来的肉,但你干的那些磕碜事,老子绝不会原谅你!也绝不会再见你!从今往后!咱们就再无瓜葛!”
爹说完这话扭头回了屋,三哥则对着爹的背影,狠狠的磕了好几个响头,娘看着这父子俩,又看了看我,刚想狠心离去却被老三出声叫住。
“娘!我没脸在这待了,这房子我也不要了,你和爹搬过来住,炕席底下还有几百块钱,就算我孝敬二老了!”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
娘说话时都带着颤音,无论如何,无论老三如何畜生,他都是娘十月怀胎拼命生下来的孩子。
“让我姐夫去吧!现在时兴去南方打工,去试一试,万一发财了呢?”
门外忽然有了动静,我赶紧上前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韩桂阳,这段时间他一直迷迷糊糊的,但今天却双眼发光,看向三哥的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气。
我感觉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道法并不是万能的,但我觉得这小子应该会主动找我。
爹娘看到韩桂阳有些心虚,毕竟在他们二老朴素的心思当中,这件事情属实是一本乱账,但是无论如何说,归根结底,最大的错误还是自家儿子。
但这个时候说谁对谁错又有什么用呢?桂芬已经去了,这个时候再把事挑明了,把这些事都说出来,让人家桂芬的父母咋活?
“孩子,快进屋,外边冷,你爹妈呢?”
娘赶紧上前解下自己的围脖搭在了韩桂阳的身上。
这小子客气地对娘笑了笑,“姨,我不冷,您快带上,我爹娘守着我睡着了,我寻思出来溜达溜达”
我看了看他脑袋上的雪沫,瞬间明白这小子在撒谎,但我也没有戳穿。
但此时三哥跪在地上,就好像个木头桩,娘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如此,就伸手想把他扶起来,他也就顺势跟着站了起来。
“姐夫,事都过去了,以后你要是去南方能找就再找一个吧,这话是我爹娘说的,你岁数还小,总不能因为我姐耽误一辈子”
这小子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但我就在旁边看着,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究竟要干什么。
三哥那眼泪就没停过,那脸哭的好像花猫一样。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当天晚上我们烧了很多纸钱,四个老人再加上我们,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又看着老人个个哭成泪人,又看着三哥跪在火堆旁,一卷一卷的往里面扔黄纸。
说实话,我心情很复杂,我忽然感觉我的手段好像是有些狠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了,有些人就应该罪有应得,有些人没了底线,就应该自尝恶果。
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我就对他网开一面,此念头一出,我体内忽然多出了几道金光,这光芒暖暖的,在这金光之下,我的内息猛然间粗壮了几分。
同时一抹雷光在我的双眼之中闪烁了一下,“上清紫霄神雷”
我搓了搓手指,微弱的雷光闪烁一下,酥酥麻麻的,别看我现在的内息强大了很多,但用上这雷法,顶天也就能放出个半尺有余的闪电,像那种改变天象,天降乌云,神雷轰顶的事情,估计把我抽成人干都不够。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在红尘之中,经历红尘,感受红尘,也是一种修炼,只有修炼合格,我才能用法术。
这雷法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