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宽,也就十来米。
河水黑沉沉的,泛着一股臭味。
河对岸的建筑明显比公共租界东边破旧,往北河上有一座石桥。
“车轮印过河了。”
肥皂蹲在河边,指了指远处的桥面。
“能从桥上过吗?”
肥皂摇头:“小强过去侦察过了,不行。
桥面上有人把守,估计是鬼子的人。”
“那就从河里过去。”
钱队开口:“这水不深,能蹚过去。”
“好。”
八个人无声无息地滑进河里。
河水的确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部,但奇臭无比、
河面上漂着垃圾、油污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渣。
李炎忍着恶心,一步一步地蹚过去。
鞋底踩在河底的淤泥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上岸之后,八个人浑身湿透,臭气熏天。
肥皂皱了皱鼻子:“长官,我回去得洗三遍澡。”
“少废话。”
李炎低声说。
他自己也快被熏晕了,但这时候顾不上这个。
很快,他们又在一条路上,发现了荧光的痕迹。
荧光痕迹继续向西延伸,最终消失在了一扇大铁门前。
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日文。
李炎认出是“XX纺织株式会社”。
门里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厂区,几栋破旧的厂房和仓库,最高的那栋三层楼,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一座纱厂。
是鬼子商人在公共租界边缘位置,开的纱厂。
但李炎知道,这里绝对不只是纱厂那么简单。
白天那些鬼子特务,就是从这里出发的。
这里表面上是鬼子商人开的纱厂,可暗地里却是鬼子在公共租界南岸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