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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风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一个字没开口,由着沈离扑上来。
“三爷,刚刚,人家只是被那群人逼到没办法了,所以才只能那么说,人家心里面可不是那么想的。”
“您才不是战利品,您是人家心中的神,人家心中的王。人家恨不得死在您身下,由着您放纵,更不可能把您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信您摸摸,一个人的嘴巴可以撒谎,可身体是最诚实的了。”
沈离贴在陆北风身上,风情万种的摇曳着身姿,不停的磨着蹭着。
抓着他的手,就朝自己裙子深入。
陆北风仍旧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如同清冷禁欲的佛子般,半点不受美色侵扰。
尤其是他的眼神。
沈离抬头一看,一下就乱了心跳。
她感觉自己像是扒光了站在他跟前,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看得透透的,无处遁形。
“是吗?那你慌什么?”
陆北风眸子微眯,伸手一把捏住了沈离的腰。
“哪是慌呢,人家是看到三爷就情不自禁想到了那初夜。三爷,您不知道,人家这几天想您真的是要想疯了。”
沈离僵了一下,赶紧找补。
“是想疯了,还是查疯了?”
陆北风脸色一沉,淡淡开口。
沈离再笑不出半分,后背直冒冷汗
他!这么快就知道她查他的事情了。
不可能!
以软软的手段……
呵,可他是陆北风啊。
“三爷,人家还不是太想和您在一起了。不然怎么会去查您呢。”
沈离知道,她不可能斗过陆北风,立刻承认。
“我说了,沈离,只一次。你越雷池了。”
陆北风依旧面无表情,脸色看不出悲喜。
但说出来的话却仿佛锋利的冰刀,要人命。
“我知道,三爷,可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嗯!三爷,您不要对人家这么残忍好不好?您看,为了找您,人家都受伤了呢!”
沈离梨花带雨欲求,一副离了陆北风不能活的样子。
她说着就用花圃枝子扎了下手指,伸出来给陆北风看。
看完,还一副很疼的样子,舔了舔带血的指尖。
在宴会客厅半明半昧的光透射下,诱人的红,柔软的舔舐。
一下就把陆北风带回了三天前疯狂的夜。
清甜的唇,柔软的触感,攻城略地的畅快。
都如同涂了毒的罂粟,勾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