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风用力捏住沈离的腰,强势逼近。
沈离下意识的后退,一下撞到刚刚划破手指的花圃枝子。
夏天本就穿着单薄,只有一层薄薄的布。
如今旗袍又被沈离剪破了很多。
“唔!”
花圃枝子直扎上后腰,沈离不禁一声闷哼。
但看到陆北风眼底一闪而过的火热,终是暗自轻笑。
她想,她成功了。
顾不得左侧后腰的疼,她踮起脚尖,挺着身体,就凑过去。
“三爷,您别这样,人家怕。”
“还知道怕?”
陆北风终于抬眸正眼看她。
这一刻的眼底全都是沈离看不懂的深邃。
只看了她一秒,他伸手就“刺啦刺啦”一番撕扯。
原本就被沈离剪破的旗袍,被陆北风撕扯后。
仅剩几块破布,摇摇欲坠的挂在沈离身上。
“啊!”
沈离下意识的惊呼,却没反抗。
想着陆北风终是忍不住对她动手了。
“三爷,您……轻点。”
沈离楚楚可怜的抱着自己,求饶。
不想,陆北风却突然放开了她。
紧接着,宴会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我好像听到刚刚有女人喊了一声!”
“老爷,后……后花园出事了!”
几分钟后,白家,沈家,还有邺城上流社会的那些名门望族,全都围了过来。
后花园的灯开启,亮如白昼。
沈离瑟瑟发抖的低着头,抱着自己。
身上衣服破败不堪,尤其是后腰被扎的猩红明显至极。
刚刚醉酒的男人,就在她旁边不远处昏着躺在地上。
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陆北风刚刚是故意的。
他故意动手让她喊,就是为了引人过来。
她更没想到,那个醉酒晕过去的男人,居然是白家刚刚回国的嫡长孙,也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白斯年。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今晚这么大一出好戏,没白来啊。”
“是啊,本来白家老爷子要取这沈家三小姐,就是大看头。现在,更好看了。”
“谁说不是呢?一个刚回国的的浪荡子,和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头子抢女人,这是邺城今年最有意思的事了。”
沈离狼狈至极的被人围着,而陆北风却衣冠楚楚的在旁边站着。
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这一刻,沈离也终于知道了,无视陆北风警告的下场。
“你!沈离,你在干什么?”
“你这个小蹄子,到底做了什么,老实交代。”
段玉竹和沈百霍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责问沈离。
白家老爷子白文昌原本就身体不好,见此,一下就昏了过去。
“不好意思,各位,今晚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改天白家再给各位补上。”
白斯年的父亲白启坤冷冷扫了沈离一眼,站出来主持大局。
闻言,众人识趣的散去。
白家作为邺城四大家族,其他人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除了沈离,段玉竹,沈百霍以及白家自己人,那些人都散场了。
老爷子白文昌被及时的掐了人中后,也缓过神来。
“沈百霍,你怎么说!”
白文昌坐在太师椅上,“啪”的一声捣了一下手中的拐杖,直指沈百霍。
那架势,好像今晚沈家若不给白家一个交代,明天就不用在邺城混了。
沈百霍焦头烂额,如临大敌,正不知该怎么回应时。
突然,一道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倒是碰巧看了出戏。”
沈离猛的抬头。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北风。
心,仿佛一下被利箭贯穿。
沈离想到刚刚陆北风做的事,还有他深邃的眼神,身子从头凉到了脚。
“北风?既然你在,那就好办了。”
白家老爷子白文昌听到陆北风的话,瞬间就变了一个态度。
“三爷,还望您说出事情原委。”
沈百霍也赶紧鞠躬请求。
段玉竹看到陆北风,心头一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来。
沈离心脏不停的跳着,似乎要冲出胸膛,死死盯着陆北风。
生怕下一秒,他一开口,再次置她于死地。
而她果然,也没猜错。
“斯年醉酒,三小姐就跟着出来了。只是,斯年喝的太多,所以